製作老師白了他一眼,隨即便和薛燦星說起歌曲的問題。
整體來說歌的完成度很高,編曲的話有了明確方向,對他來說也不是問題。
倒是這位老師還從這首歌里聽出了不一樣的態度。
除了治癒之外,他還聽到了憤怒。
那是種不甘心,也是種怒放,更是種生命的頑強,及對殘酷的抗爭。
這點薛燦星自己在寫歌的時候還真沒注意到,不過經過老師點撥後,他也想明白了怎麼回事,除開自己是為『梁才康』這個角色而寫的歌外,他自身作為最近距離感觸的『觀眾』,這種給予他的代入和衝擊,是很難不讓他有憤怒的。
只不過他在作為『觀眾』之上,還有一層飾演者的身份。
所以這種憤怒才被隱藏在歌曲里,並沒有立即被發現。
該說不愧是摩多廠牌的製作人嘛,這專業能力就是強,耳朵也太毒了。
厲害厲害!
薛燦星感慨不已,覺得自己如果想要重回音樂這條路,還得要學習更多才行。
不過這些先放在一邊,先把《那些花兒》這首歌錄完再說。
經過製作老師的再編曲,薛燦星也適應的很快,幾乎並沒有浪費太多時間,這首歌就自然而然的錄完了。
這過程里薛燦星並沒有落淚,就像是很平常的對待一樣,聲音舒緩情感治癒,沒有太多起伏的撫平人的內心。
反正這一版,瀧正這個不太懂音樂的人聽的是一片內心寧靜。
甚至差點睡著,咳咳。
不過他還是最喜歡薛燦星清唱的現場版,那會更令他感動。
但仔細想想,這種情緒有了,最好也是在那一個時刻抒發出來,總是一直吊著這份感動而不抒發,就像是一個人一直憋著一股勁而不哭出來一樣。
悲傷雖不會被忘記,但任何的悲傷也都會『治癒』。
治癒並不等於消弭了。
而是這份情感依舊在,只是他成為了一種『印記』,就像是紋身一樣,最開始可能會痛,但時間長了,就是留在身上的一個『印記』。
他有其存在的意義和故事,但講述其的口吻是平靜的。
錄歌結束,薛燦星決定在後期處理完成後,就直接發歌,歌曲越快發布對電影的宣傳也越有利。
同時也能讓很多期待的人們能更快的聽到歌。
不過,在結束後,製作老師並沒有立即離開,反而給薛燦星提議,問他要不要再寫一首,有態度的可能很Hip-Hop的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