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段時間他們有時間,劇組的戲都拍完了,不然說不好能不能參加這次的校運會呢。
四人重新聚在一起,自然是相約校外的小吃一條街整一頓了。
岩柏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面跟著劇組跑,現在再見面給人最直觀的感受,就是他變的有點黑了,肌肉也更緊實了。
不過最大的變化就是,這傢伙的光頭居然開始長出頭髮了。
所以說,他壓根就不是禿頭,只是之前一直喜歡光頭罷了,不過因為他頭發現在可能是剛長出來不多,手感摸上去竟然比光頭還要好。
毛毛刺刺的,和光頭時候的圓潤完全不同。
瀧正這傢伙簡直是不怕死,坐在岩柏旁邊,總是想要伸出那隻欠手去摸兩下。
「對了,你們老師有叫你們自己準備節目吧,你們想好在開幕的時候表演什麼了嗎?給我透透底,回頭我給你們找個好角度拍的好看些。」
顧岸雖說是和三哥合作一起為學校拍攝短片,可三哥現在手裡有一個定格動畫的項目還沒完成,他的重心現在大多數都還在這個項目上。
倒是顧岸現在不忙,可以投入更多的精力在校運會的拍攝上。
「我武術!」
「我唱歌!」
「我耍猴!」
眾人:「……」
「咳咳,我就是說說哈,感覺這麼接著說比較押韻。」
前面的武術和唱歌,顯然就是岩柏和薛燦星的表演項目,而耍猴這話也就只有瀧正能說出來了。
「你還別說,我竟然還挺想看,要不你就真表演個耍猴吧!」對於瀧正所謂的押韻那就是扯淡,這傢伙就是在皮,不過他皮歸他皮,薛燦星卻順著他這話,給了一個大膽的建議。
「確實,被你這麼一提,我也想看了。」
另外二人點頭附和。
「不是,你們清醒一點啊,我怎麼可能會耍猴呢?我就是隨口說說。」瀧正看另外二人居然也跟著附和了,當即也著急了,他怎麼可能會耍猴呢?!
「那我不管,你既然說了,那我回頭就告訴老師,說你要耍猴,想想咱們一個電影學校,居然培養出來一個雜耍的演員,也是有趣。」
顧岸借著自己的導演便利,已經想好要怎麼坑瀧正了。
「別別別,前往別,我錯了還不行嘛,這頓燒烤我請了總可以了吧,我就不該嘴欠的!」
瀧正欲哭無淚,只能默默掃碼。
「那你要表演什麼?咱們系基本上都要被推出來表演才藝的,畢竟是表演系嘛,這時候有舞台了,豈有放過不上的道理。」薛燦星問道。
「要不我唱歌?!」瀧正試探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