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他早就跟魅说过,而且魅也不讨厌这样的自己,只是今天这样的情况,是不是终于受不了自己的暴戾杀戮。那种说杀就杀,不留丝毫情面,无情凶残的自我。是不是让魅不再喜欢自己了。
帝肆狂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这就是把一个人看的太重,就会随时都在害怕失去。
“我知道啊!”这些他早就知道,现在狂拿出来说,是怎么回事?阎倾魅是真的纳闷了。
男人到底又怎么了?又哪里想不通,想不过去了。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魅你都不理我。”被爱人当隐形人的感觉很不好,他们一直都是眼里心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突然被忽视,帝肆狂心里就是想不通。
阎倾魅觉得自己的头开始大起来了,都说男人只要任性起来跟小孩子没两样,还真有那么回事。
自己不过是想事情想入迷而已,就这么点时间他都能想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来。真是……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头就着男人强势有力的拥抱,把头落在帝肆狂的肩上,脸温润的贴着男人的颈脖,双臂也环住男人。
阎倾魅到底在想什么?
其实是这样的,对于帝肆狂身上杀戮之气那么盛身上却一点业障之火都没有这件事,阎倾魅是一直都放在心上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不应该啊!就是神仙诸佛身上都难免有着一星半点的业障之火,可为什么区区一凡人的狂却能卓然一身。
这些虽然是从阎家秘藏里看到的,却也是实实在在的事情。自己曾经就有幸见到过一位正气浩然的古仙,可身上依旧带着微弱的业障之火。便留了心。
不管是居在深山,还是在从无学校,最后出入社会,除了新生的婴儿,还有未满十岁的孩童,每个人身上都缠绕着或多或少的业障之火。
而且这业障之火分两种,一为凡火,一为天火。总之……像帝肆狂这样双手沾满血腥,却能卓然一身的,自己真的没有见过,就是阎家历代典故中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于是在先前,就在别墅里的时候,他发现了个中奥秘。
就在魅命令青动手的时候,两团业障之火便出现在狂的双肩,而且还是很凶恶的那种凡之业火。这该是怨灵所制。
随后便是奇迹的发生……当狂亲自出手的时候,他看的很清楚,从狂身上弥散出来的黑雾与血腥杀戮之气就像一个无底洞的吸收器。把他肩上的业火席卷绞杀在那纯净的黑暗力量中,不留一丝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