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以前……外公不喜欢狂吗?”阎倾魅没有跟自己的外公绕弯子,说的要多直白有多直白,就连帝肆狂都有些头疼起来,他的魅有时候真的很让人无法应对。
看着脸色窘样的法觉,帝肆狂突然有些同情起外公来。被魅这样直言的指控,换做是他,也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像是应景一样,被法觉抱在怀里的紫金钵盂也开始发出湿润的青芒。
“青儿别急别急……我没有不喜欢,只是我们也要慎重不是,要是这个家伙对咱们魅儿不好怎么办……”帝肆狂就看着法觉对着那钵盂说话。一脸的震惊,那里面是魅的外婆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魅的外婆不是去世了吗!怎么还会在那钵盂里。
难道又是灵魂体。
这些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法觉那么对钵盂说着的时候,那青芒在慢慢的消失,好像法觉说的也在理。
这就郁闷了帝肆狂,什么叫要是对魅儿不好。他才不是那种人,对魅他是全心全意的。怎么会对魅不好。外公啊!您老就是再不喜欢我,也别拖我后腿啊!连外婆也拉到他的阵营当中去。
他不是就魅一个支持者。
“外公……”阎倾魅有些无语的低吼着自己的外公。
“青儿啊!你听你听,魅儿有了爱人就对我这么凶,以前的魅儿多乖……”法觉这是在卖乖嘛!不知道的绝对看不出他曾经是个严谨古板又执拗的出家人。
“外公……”这次阎倾魅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几分。
“听到了,别吼……外公知道他是谁。你们这次过来是不是想知道那几句……”法觉为难帝肆狂是一回事,可对自己的外孙,那是疼到骨子里去的。
“既然外公知道,那请外公告诉我们。”跟自己外公是不需要客气的。而且阎倾魅本来就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人。既然都挑明了,外公也说出来了,那么他们就等着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