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的自己一个心情不好,直接在把这地府打个窟窿,跟人界直接连通。
帝肆狂有点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突然眼前出现一个亮点,应该是一个有着正常光线的地方。
就离自己不远,最多百米的地方。
那是哪里?自己怎么从来不知道地府还有这么个地界。
帝肆狂这么看着,脚下已经开始往那边迈出步子。越走越能感受到一股清幽雅致的味道,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真是舒服,自己的醉意都渐消了一些,也没有那么沉醉,头也不那么痛,可为什么自己仍然有种深处幻境的感觉。
一身白衫,没有过多的修饰,除了清晰雅致的墨竹为底,一头长发随意散落,俊美吐出的脸庞、清逸的五官混着优雅沉静的独特气质,蕴含着属于男人的俊魅,坚挺的鼻梁,微闭着的双眸,整个人看上去有种说不出来舒服感,更有着强烈的吸引力。
至少帝肆狂知道自己就没办法移开眼睛,所有的目光都停住在了那躺在树下躺椅上的男子身上。
男子并不是自己看过多惊艳的,也不是最娇美,更不是最俊美绝伦的,可就是让他无法移开脚步,很直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连大气都不敢喘,即使怕不小心吵到了正在树下休憩的男子。
这样的事情帝肆狂从没有做过,就他现在一个人拘谨的站在离树十米远的地方,就那么定格了。
虽然他犯着醉意,可他一眼就认出对方就是昨天在无佛那里见到的男子,就是那位一眼就煞到自己,令他变得很不对劲儿的男子。就是喝了一天一夜的酒,那脑子里总会时不时的蹦出这张容颜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奇妙,自己这是怎么了?
再次看到男子,还是看的这么仔细,帝肆狂的人是定格的,心脏却是前所未有的剧烈跳动着,仿佛一不注意就会跳出体外似的。
咚、咚、咚咚咚咚咚…………
时间慢慢的流逝,也总早上到夜晚。一个那么睡着,一个那么站着……
该酒醒的醒来了,却仍是站在那里,一点都不想动,就那么看着。没发现自己目前的行为多么的不可思议。
终于躺椅上的人动了,可这一动才一翻身就消失了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