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的事情,真的是太失礼了。”帝肆狂没有给自己找任何理由。直接这么坦诚的说着。
“所以这是你送来赔罪的礼物。”阎倾魅说话的时候朝着大包袱又多迈出了一步。
“是的……”语气诚恳极了。
“那东西我就收下了。”在帝肆狂还没来得及反应,阎倾魅衣袖一摆,光华闪过,地上的大包袱就凭空消失被阎倾魅收纳如芥子空间里放着了。他会抽空慢慢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能装那么大的包袱。
“额……那……那魅你恩能够原谅我昨天的行为嘛!”帝肆狂惊愕了一下,急于想知道心上人的内心想法。一时嘴快,就叫出了阎倾魅的名字。
“魅……是地藏告诉你的。”眼眸一冽,寒光闪过阎倾魅的眼底,他很不喜欢自己的事情被谁到处乱说,地藏……逾越了。本来收到礼物有些欢愉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冷淡起来。
“不是的,地藏没有乱说话,就算我逼他,他只是告诉你叫魅,住在这里而已。”一直注视着阎倾魅的帝肆狂怎么会错过那寒光流逝的转变。他帝肆狂就是再狂傲邪僻,也不会作出连累朋友的事情来,所以发现不对劲儿,他就马上为好友澄清了。
“嗯!坐吧!”听到了帝肆狂的话,阎倾魅的神色明显有了好的转变。
额……坐……坐那里?帝肆狂四处看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啊!
正考虑着要不要幻化出桌椅的帝肆狂已经被人抢先一步。
九宝玲珑树下,一张简单的木桌,两张同样简洁的木凳,阎倾魅与帝肆狂就这么开始了第一次平和的闲谈。
说是闲谈交流,其实也就就阎倾魅一个人最淡然悠哉,帝肆狂就没那么好命了。
原因很简单,他紧张,前所未有的紧张,不只紧张还心跳加速。这是她明白自己心意后首次跟对方靠这么近,面对面的坐着喝茶。帝肆狂觉得自己全身都不能正常自如的运动了,身上的肌肉全僵硬,连笑都不那么自然,总之此时的帝肆狂是手足无措。
“这是人界的茶,请。”阎倾魅不知道帝肆狂的情况,手中热气腾腾的茶就那么举着,好一会儿都等不到对方接下,难道不喜欢人界的凡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