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他……自己爱他都来不及,阎倾魅非常理性,爱了就爱了,不会故意隐瞒,造成两个人都不快的场景,他爱狂,答应狂的婚事,就这样。什么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的事情阎倾魅是定不会做的,那种累人累己的事情还是别人去做好了。他只需要等着被狂疼着,爱着,腻着就好。
“既然这样,狂,我们成亲吧!”在帝肆狂的嘴上轻轻啄了一口,抿嘴笑着。就是这种幸福的感觉,围绕在全身,是那么的幸福舒畅。
“太好了……成亲、成亲………………”帝肆狂二话不说,站在云端之上,抱起阎倾魅就开始不停地旋转。两位绝世的存在,欢声笑语的画面,如此令人沉醉。只是这样的场景,并没有第三人看见。
唯有那轮回梭里的灵体,含着欣慰的笑,慢慢的化成灵光彻底与轮回梭融为一体。
“呵呵…………要是没有后面的事情,当初做新郎的可就是我了,我就纳闷了,你当初为什么非要在那种时候跑去跟别人决斗,狂,你快说,是不是因为不想穿那身嫁衣才在婚礼当天跑去跟神皇打斗的。是不是……现在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靠在厨房门栏上的阎倾魅眯着眼眸,目光灼灼的看着还在跟鱼奋战的男人。
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当初自己给狂准备的喀什一套绝美无比的新娘服,就等着狂到时候传给自己看。
他们在婚前就有了肌肤之亲,欢爱畅快,而狂一直在上,自己也没有意见,因为每次狂都能带着攀登更高的欲望巅峰,自己享受那样的舒服,所以狂嫁给自己也是表面行事的,在情事方面他可是无比的霸道,有异常的温柔,每每让自己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僵了一下,阎倾魅看的很清楚,当自己这么问的时候,狂的后背真的有微微一颤。
难道自己真的猜对了……
“怎么可能……当初是那个神月非要在那个点上找我的麻烦,我当然得要去好好的收拾他一顿,谁知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魅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些。要命啊!他其实就是故意的,本以为当一回嫁娘没事,问题就在于那套新娘礼服上。
真实的,自己怎么就不知道魅是个那么搞怪的人,居然让自己穿着那种丝缕几乎透明的红纱礼服拜堂,除了重点部位有所遮掩。那就是一件妖孽一般的礼服。
当初自己第一次试穿的时候,就差点对着铜镜面前的自己喷鼻血。然后就想着,这种衣服他的魅是从哪个鬼地方弄来的。要死人了,让他穿这样的礼服在大庭广众下拜堂,还不如杀了他了事。
于是他就像办法拖延或是把那礼服弄坏,搞丢……才有了那场决斗,谁知到自己的一时逃避,并差点害得魅永世不得超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