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喜欢气泡水或者苏打水兑饮料,酒喝了会头疼,还是少喝为妙。
程风这才放心。
两人并肩下楼,拐了道弯,就见三个黑衣人围在沙发边上站着。
“……”
或许这就是猛男的拘谨吧。
安静冲上前端起茶托,送到几个拘谨的人面前。
冰块的温度感染了玻璃杯中的一切,包括玻璃杯本身,一大早就被叫来帮忙的人在触碰到凉凉的杯身时感到欣慰,然后动作整齐地一饮而尽。
“……”
“……”
“……”
“很好喝。”另外三人沉默之时,程风握着玻璃杯开口。
另外三人:“……”
可这明明就是华而不实的饮料。
但凡冰块少点,水多些,也不至于只喝两口就没了。
口渴。
程风被三人盯住,佯咳声,在离开奶酪小楼后带着他们去他的花园,一人给了瓶冰水才算打发走人。
安静则在厨房窗前洗杯子,洗着洗着拿起一旁的酒瓶看。
嗯,还是剩很多。
早知道就少放点冰块了,果然做人不能太浪漫,还是需要务实些……
***
两天后的早晨,安静带上个小竹篮去了菜园,浇完菜地后剪下二十来颗完全转红的草莓,一回头,就见程风满是羡慕地望着她。
——其实只是她这么觉得。
她愣了愣,放下被揭起的防虫网罩,提着草莓篮去休息区。
“你要尝尝吗?”她举着篮子越过围栏,问道。
她摘之前尝了颗,虽然没有彩虹超市的草莓甜,但并不妨碍它们好吃。
程风垂眼看向草莓篮,她种出的草莓形状是很标准的锥形,红得也很均匀,不过她剪草莓的习惯有些奇怪,将萼片下的茎留得很长。
他抬头看她,安静露出副鼓励他的神情:“不用客气,我地里还有好多。”
他帮她的草莓地绑了迷你稻草人和风铃,在保护草莓这件事上不能说是居功至伟,但至少是有贡献的。
程风:“……”
她是不是误会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