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月道:“先砍了樹林裡的樹枝來練,槍可以再想辦法。樹枝要撿七尺以上的,回來砍了才能用。”
葉清桓點了點頭道:“這倒是個辦法。不知洛桑將軍意下如何?”
洛桑興沖沖地點了點頭,喚來自己的副將,將任務吩咐了下去。那副將一副摸不清楚狀況的樣子,連續確認了兩遍才走。
他臉上笑意明顯,連素日蒼白的臉頰也隱隱透著赤紅。
“這刺槍我只在書中見過,最是欽佩趙雲的亮銀槍。若是有機會,我真想親眼看看這樣的兵器。”
海月笑道:“這倒容易。說起這槍法,還是荀師兄厲害些。葉參領手下也有不少槍使得好的弟兄們。”
葉清桓點了點頭道:“我現在便去叫弟兄們來。”
洛桑感激地沖他行了一禮,又問道:“不知將軍選人有什麼標準,我即刻便挑些好的士兵來一道學一學。”
海月笑道:“沒甚標準,你就只把那些馬騎得不好的人帶來做步兵罷。”
二人便一同笑了起來,一起往西大營走去。
洛桑顯然十分重視海月的意見,當即便親自挑了兩千精兵出來參與步兵訓練。
可那些平日裡騎慣了戰馬的騎兵們,顯然對即將到來的訓練有些不屑一顧。
兩千人整整齊齊地排列在西大營的校場之中,各自看了看面前無數根削尖了的木棍,不禁面面相覷。
當這長|槍真的分派到他們每個人的手裡時,他們顯然覺得被大明人耍了。
可無奈洛桑就在前面站著,誰也不敢露出不屑的表情。就這樣,這兩千人被分成若干個小組,每組十幾個人到幾十人不等,分別派了一名中州步兵帶領。
象泉士兵們看笑話一樣看著面前持槍的中州人,面上顯露出不屑一顧的神情。
可是當荀徹在最前方一聲令下,那些中州士兵眼花繚亂的槍法著實令他們大吃一驚。
那看起來細長脆弱的木棍,在中州士兵們手中顯得格外遊刃有餘。
看起來簡單的沖、刺、挑,實則卻各有章法。
這樣輕盈又兇狠的風格,實在是平日裡簡單粗暴的西洲士兵們從來沒有見過的。
不過,還是有些膽子大的象泉士兵站了出來,叫嚷道:“這麼細的長棍,大刀一劈便會斷成兩截,還怎麼打?”
海月十分欣賞地看著他,低聲詢問過洛桑,便伸手指了指他,道:“你出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