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鐵青著臉回頭看他:“大統領本就是我軍的貴客,剛受了如此重的傷,還要陪你耍這無聊的把戲!”
德吉梅朵漲紅了臉,伸直了脖子準備與他叫板。
海月見狀,立刻搶先一步用西洲話圓場道:“西洲人以武會友,我們遠道而來自然要遵從。若是贊普在,也必定會支持我與梅朵將軍較量的。”
此話一出,德吉梅朵顯然面色好看了許多,臉上又爬上些許得意。洛桑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同海月囑咐道:“大統領若是堅持不下去,只管叫停罷了,他自有我來收拾。”
海月沖他眨了眨眼睛,笑道:“放心,此番定然叫各位對我刮目相看。”
雲頓桑奇有些擔憂地走上前來道:“主人,你舊傷未愈,不如讓桑奇來替你比這一場?”
海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梅朵將軍原本就覺得我沒資格收復你們,這樣一來豈不是坐實了他的想法?你不用擔心,且在一旁看著便好。”
葉清桓走上來將自己的梅花槍遞給她,低聲道:“切莫逞強。”
海月取過他手中的銀槍,笑了笑:“清桓,多謝你借我這把好兵器,此番定能取勝。”
葉清桓被那笑容晃了晃神,半晌才有些臉熱地道:“大統領客氣了,我這梅花槍方才使了一個多月,還算趁手。若真能幫到忙,那便再好不過了。”
“放心吧!”
海月正要往校場裡走,只見荀徹斜倚在一旁的樹影下,目光掃了她一眼,並沒有往人多的地方走過來。他垂了垂眼帘,便算作鼓勵。海月瞭然,朝他點了點頭,帶著人馬便進了校場。
德吉梅朵站在一眾壯漢後邊兒,儼然一副大佬一般立著,卻並不下令開始。只見周圍的人越聚越多,德吉梅朵這才慢悠悠地下了幾句口令,以兩名手持彎刀的步兵打前陣。
那兩個步兵袒露著上身,能清晰地看見厚實強壯的肌肉紋理。
與這二人相比起來,海月這一邊的士兵便看起來頗有些單薄。
他們要麼是經歷過長途跋涉才來到西洲,要麼便是在大獄裡充當苦力久了,身上一絲兒多餘的肉都不曾有。
這一番對比下來,德吉梅朵完勝。
場邊兒上竊竊私語的人愈來愈多了起來,多半都是在唏噓這雙方的體型差距著實有些大,只有一小部分雖沒在談論體型,卻也不大看好海月這邊兒能勝。
雖說海月先前以一柄樹枝兒打敗了使彎刀的漢子,可這一次她面對的,是象泉士兵引以為傲的護國神將。
海月這不是不自量力,這是忒找死了些。
眾人正這般想著,便聽得德吉梅朵那頭先搖了鈴鐺,這便是告訴主裁他們已準備完全,可以一拳將對方撂倒在地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