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士兵被她這麼一盯,便有些心虛。
“項副將……”
“拿了什麼東西,讓我瞧瞧。”
那士兵討好一般地將一串稀罕的珍珠手串捧了出來,遞到海月跟前。
“像是什麼珠子,我看著稀罕,想回去給我媳婦玩。”
海月將珠子套在指頭上轉了幾圈,將那珍珠手串還給攤主,轉身頭也不回地道:“你們各自下去領二十軍棍,別讓我提醒你們。”
“欸?項副將?”
“贊普今天早上才頒布了三條禁令,你們當成耳旁風麼?若是此事讓贊普知道了,怕就不是只罰二十軍棍這麼簡單了。”先前的侍衛走上前去斥責道。
“是,是,多謝項副將。”那幾人哆哆嗦嗦地向海月的背影道謝,一邊忙將那小販的攤子幫忙理好,便灰溜溜地下去了。
將軍府內。
江央堅贊見海月和荀徹進來,便起身相迎。還未等他們坐定,便只見江央堅贊眉頭有些輕蹙道:“楚正奇逃了。”
海月忙問道:“他是怎麼逃的?”
江央堅贊強忍住笑意,道:“兩位請往這裡走。”
江央堅贊領著他們二人走到將軍府的後院,只見那花園裡種了許多西洲里稀罕的植物花卉。海月伸手掐了一朵花下來笑道:“尋常百姓取水都是難事,那地下井也時常乾枯,他倒好,有這麼多水來養花。”
江央堅贊笑道:“那依你看,這花園如何處置?”
海月看了看道:“有幾株確是入藥的良藥。不如請城中的大夫來鏟走,總比今後這些花卉無人照料逐漸枯萎了強。”
“那好,就照你說的辦。”
三人走走停停地賞過花園,走到一座假山後邊,只見有幾株植被掩蓋著一個狗洞。海月蹲下身往裡頭看了幾眼,深不見底。
“這不是個狗洞麼?是通往何處的?”
“尚且不清楚。只因這洞口太小了,我便未曾派人去追。”
“好在我們手中還有檀岳,左不過打西寧衛時也算有些籌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