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家里也没什么人。我先生去世的早,女儿又出远门了,所以,没关系的。还不知道先生贵姓?”妇人忙说道。
“免贵姓秋,秋天的秋。”秋木白笑道,“夫人贵姓?”
“别叫夫人了,叫我白玲好了。”妇人带着与她年纪不相称的腼腆说道。
“白夫人。”虽然在英国生活了很长时间,但是因为自小受到的是正统的中式教育,秋木白还是无法对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人直呼其名,“夫人这么晚一个人出去,会不会不太安全?”
白玲因为秋木白的“白夫人”三个字黯然了一下,说道:“没关系,我姐姐家不远,开车一会儿就到了。
“原来是这样。可以借电话用一下吗?”秋木白又笑道。后来小弱说他那晚笑得像一只发情的狐狸。
“请随意。”
白玲临走前,给他们安排好了房间:秋木白睡客房,小弱住在白玲女儿的卧室里。
秋木白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电话通了。
“水剑,是我。”秋木白连名字也没有报,因为他知道,那个人一定能听出他的声音。
“秋。”电话那头的声音简短异常。
“哎呀,真倒霉,被困在家里了,能劳驾来接我下么?”秋木白嬉笑着。
“明早到。”
“能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吗?”秋木白突然有点隐隐的担心。
“苗疆。”
秋木白抚额。从苗疆到这里,一个晚上的时间,那个死脑筋,他以为他开的是飞机么?
“不用那么赶,我现在很好,在一个朋友家里。”秋木白撒了个小谎,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说他面临着露宿的危险,水剑能把他那辆车当火箭开过来。
“明晚到。”不超过四个字。
秋木白挂了电话。
刚刚还在客厅里的小弱不见了。应该是去睡了,秋木白觉得有些乏了,也没有多想,冲了个澡,打算上床睡觉。
床上多了个东西,确切地说,是多了个人。不该出现的小弱居然在他的床上。
秋木白戳了戳小弱的肩膀,试图把她弄醒。
小弱闷哼了一声,眼睛没有睁开,不过,应该是有意识了。
“这里是我的房间,回自己屋里睡。”
“不要。”小弱虽然意识不清,却拒绝地非常干脆。
“哎呀,肚子又有些饿了。”秋木白淡笑着说道,很温柔,温柔到让人几乎察觉不到这句话是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