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然只当没听见,他转向小弱:“对不起,你说你刚才听到些声音,可不可以问一下是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小弱冷冷道。
林斐然没想到居然碰了一鼻子灰。
“小姐,这很重要,事关人命——”林斐然试图让小弱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和我的命没关系。”小弱依旧冷冷道。
林斐然看了看事不关己的小弱,又看了看在一旁笑得幸灾乐祸的秋木白,苦笑道:“原本以为你们能帮上忙。算了,我怎么能指望一个神棍真的能帮我破案!”说完,头也不回,径直走了。
秋木白看着林斐然郁闷无比的背影,拍了拍小弱的头:“表现不错,中午可以不用吃面了。不过,你刚才到底听见什么了?”
“好像是个孩子的声音,在叫‘姐姐’。”小弱虽然也不太想搭理秋木白,但是,为了中午能吃顿正常的饭,她还是说了。
离开湖边后,秋木白和小弱在镇上又转了一圈,依然没什么发现。于是,他们又回了小面馆。虽然还不是吃饭的时间,小弱依然在面馆门前纠结了很长时间不愿意进,惟恐秋木白再把那些白森森的面条当成午饭。
一进门,秋木白就闻见了一股清新的槐花香味。
青青不在,只有她的奶奶坐在店里,靠着取暖器正缝着什么。
“老人家,青青呢?”秋木白问道。
“哦,今天是她父母的忌日,给她父母上坟去了。”老人的笑容慈祥而亲切,带着看透岁月的沧桑与淡然。
“真不好意思,今天还来打扰。”
“没事。人都死了,总不能让活人也跟着不自在。”老人停下了手里的活,“这位先生现在过来只怕不是来吃饭的吧?”
“本来想找青青问些事情,既然她不在,那我待会儿再过来。”秋木白笑道。
“没关系,想知道什么就问我吧,年纪大的人惟一的好处就是知道的比年轻人多一些。”
秋木白微笑着:“也好。老人家知不知道最近有没有谁家的孩子夭折了,就是两个月内的事?”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老人的表情。
“呵呵……”老人笑了,脸如一朵绽开的菊花,“现在不比往年了,谁家的孩子不是被当祖宗似的供着?夭折是绝对没有的,别说近两个月,就是这两年也不多见了。”
“那多谢老人家了,”秋木白似是无意,又似是有心,深吸了口气:“好香啊,老人家这里点了檀香吗?”
“吃饭的地方,点上檀香,那谁还肯来吃?我在店里待久了,也闻不出有什么香味。人老了,不中用了。”老人依旧慈祥而和蔼地笑着,看不出任何的变化。
“不是檀香,是槐花香。”和秋木白委婉的态度不同,小弱非常直截了当地说道。
“槐花不会在冬天开的。”老人笑着,“真是失礼,这人一老,一坐久了就犯困,我进去休息会儿,二位好走,老太婆腿脚不好,我就不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