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就别玩我了,有什么事您老就吩咐吧。”电话那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我没事。”秋木白微笑着。
小弱站在一旁,看着秋木白笑得童叟无欺,头上竟泌出了细细的一层冷汗。这个男人,很危险!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总算想起了什么事,一副大事不好的口吻:“师父,你……回到家了?”
“是。”
“师父,我这就赶过去。”
秋木白挂了电话,满意地笑了。
萧离迅速地穿好衣服,脸都来不及洗就冲出了家门。
上了出租车,她递给司机200块钱并以一种超人的语速对司机说道:“凤凰山别墅区第七栋,20分钟赶到!”
结果换来司机一个白眼:“小姐,我这是出租车,不是法拉利。就您要求的那个速度,就是法拉利也得等上了高速才能勉强跑到。何况现在路上积雪,你不要命我还要呢!”
萧离立马就哭了出来:“师傅我求你了,我爷爷重病我赶着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呢!”
司机没有再说什么,发动引擎,化身飞车党。
到达凤凰山后,萧离冲下车,三步并做两步,气喘吁吁地进了秋木白的家。
“师……师父。”萧离凄惨地叫着师父,却发现师父优哉游哉地环顾着四周,他甚至连给自己收拾个坐的地方的力气也吝啬。
灰尘,还是灰尘。该死的,师父即使是身处灰尘之中仍然是这么的耀眼。
但是,旁边那个表情别扭的女孩是谁?
无暇多想,萧离开始哀嚎:“师父我错了,我不该因为店里忙就忘了每天来打扫卫生,我是千古罪人啊师父,你把剑借给我让我死了算了……”一边假哭一边偷偷地观察秋木白的反应。
“哐当——”铁器落地的声音。
萧离一看,那个刚才一脸别扭跟谁欠了她几百块钱没还似的女孩竟把厨房里的菜刀给她拿来了。
“你要干什么?”萧离戒备地离那把刀远了些,那刀是她买来剁排骨的,一直被不会做饭的师父当摆设放着,她自然知道有多锋利。
“你不是要死吗?”小弱认真道。
“大姐,我说着玩儿而已,你干嘛当真啊?”萧离咽了口唾沫:不是吧,师父自己玩她还不行,现在居然找了这么个极品来戏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