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扬被拉得一个趔趄,稳住后立刻就从秋木白手里挣脱开来:秋木白的手很重,如果不挣开,他绝对会被活活勒死。
“秋木白,你来得还真快,飙车过来的吧?”水扬整理了下被拉皱的衣服。
“师父,你怎么来了?刚刚我还和水扬打赌说你不会来呢,这下输惨了。”萧离刚刚喝了点酒,在酒精的刺激下有些不知死活,浑然不觉危险已近。
秋木白没搭理水扬,对萧离微微一笑:“萧离,我今天晚上心情不太好。”
萧离的笑容僵在了嘴边。即使她现在醉死了,听到这句话也肯定会清醒得像被碎冰锥扎到了大腿。
从来都笑嘻嘻的秋木白说自己心情不好,而且,居然直呼她的名字!他平常都叫她“丫头”,只有生气的时候才叫她“阿离”,现在居然连姓都带上了,这表明什么?萧离只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秋木白气疯了。
为什么?
“表哥,别这样,你把阿离吓到了。”水扬嬉皮笑脸地搭上了秋木白的肩膀。
秋木白笑道:“阿离?你们已经这么熟了?”
“那是,我们本来就认识嘛。是吧,阿离?”水扬不忘朝萧离抛个媚眼。
萧离没敢应声。
水剑掰着水扬的食指把他的手从秋木白肩上挪了下来。
“断了断了……”吃痛的水扬总算收起了那副不正经的笑容。
“刚刚在聊什么那么开心?”秋木白微笑地瞥了萧离一眼,又看向疼得煞白了脸的水扬,“说出来我也高兴一下。”
“在说你的事。”被水剑收拾后,水扬老实了很多,“小时候的那些事。”
“我经历童年趣事的时候,你还是个细胞吧,居然就开始关心我的事了?”秋木白笑得很灿烂。
“因为我从还是液体的时候就已经很仰慕表哥你了。”水扬的态度近乎谦恭。
“有话快说。”秋木白知道,水扬找上他,绝对不会是单单来找他的徒弟聊天。
“既然表哥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能不能把你的剑借我用用?”水扬终于道出这一行的目的。
“不能。”秋木白拒绝得非常干脆。
水扬垮了脸:“为什么?”
“不为什么。”
“我知道那剑对你来说很重要,可是这关系到我的生死,而且你都不做猎人了,还要那东西干什么?”水扬急了。
“因为这东西姓秋,不姓水。”秋木白的目光深沉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