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胡辛恩洗过七个小时的。”明莘若不屑一顾地插话道。
对于萧离和明莘若的打断,水扬不停地给自己心里暗示:她们什么都没说,她们什么都没说,然后又继续道:
“一开始我只是以为她是有轻微的洁癖,可是,有一天,我无意中瞥了一眼,发现,她正在拿刷子刷着一节白色的东西,非常非常地认真。”
“你确定你只是无意而不是有意地偷看别人洗澡?”萧离坏笑。这个种马的德性她还不了解!
水扬又开始心里暗示:她什么都没说她什么都没说……
结果他还没暗示完,明莘若又说了一句:“她刷的是骨头吧?”
“你怎么知道?”水扬惊愕道。
“少废话,接着说!”明莘若态度非常恶劣。
水扬的嘴角抽了抽:打断他继续说的人到底是谁啊……
“后来我问了她,她说那是她以前养的一条狗的腿骨,后来那条狗疯了,乱咬人,被打死了,她就留着它的腿骨做纪念。
我也就没在意。可是,后来,我又发现,她连带的珍珠项链都每天拿下来,沾上牙膏,用牙刷细地刷。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么折腾的话,珍珠早晚变成死鱼眼珠。我告诉了她,可是她只是笑笑,然后第二天又接着刷。
另外,她从不白天出门,她说是怕晒黑,每次去买东西都是晚上。现在很多人都是黑白颠倒的夜猫党,这也不算奇怪。
可是,有一件事,让我确定了她绝对不是人。”
水扬的表情很痛苦,似乎非常不愿意回想起那件事:“有一天晚上,我没睡熟,她起来不知道干什么去,我发现,她居然是飘着出去的,脚不沾地的那种飘。”
作者有话要说:55555……最近真忙真累啊……真想放个假休息下……
貌似下个节日要到六一了……
貌似这个节日和某没啥关系了……
悲催的六月……
趁火打劫的帮手
“废话,脚沾地的那叫挪!”萧离又打断了水扬的话。
“你没跟出去看她做什么?”明莘若也跟着凑热闹。
“我为什么要着跟她出去!我不会偷窥别人的隐私。”水扬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那时候是吓坏了,“但是她回来的时候,身上有很浓的血腥味。第二天一早,我就找了个借口,去找水剑。结果水剑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居然说他不插手,后来实在没办法了我才拉着他一起去找秋木白,结果秋木白也见死不救。”
“什么见死不救?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怎么不叫上我?”一个饱含趣味的声音很不客气地插了进来。
听见这个声音,原本怕的要死的萧离突然觉得安心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