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常刷的那根骨头……真的是狗的骨头吗?”萧离的脸色也不好看，但是好奇心驱使着她努力地朝真相迈进。
“呵呵……”婉璧笑道，“那是我那丈夫的右手中指指骨。”
萧离的嘴角抽搐了一会儿：真是恶趣味的女鬼!她以后，大概有段时间吃不下鸡爪了。
明莘若看着几个人和鬼谈笑风生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的劳动被贬低了，她怒气冲冲地说道：“问完了?她可以死了吧?”说完不等任何人有所反应，抡着烟灰缸又要动手。
秋木白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手：“她不能死，如果你觉得体力过剩的话，可以去砸水扬。”
明莘若鄙视地看着秋木白：“我只杀鬼，不杀人。”
秋木白对婉璧笑道：“婉璧小姐，你可以缠着水扬一辈子，直到确认他再也没胆子或者没能力勾三搭四。”
婉璧站起身，看样子心情不错，本来，水样除了怕鬼之外也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不必了，一个怕鬼的男人不值得我留恋。”
水扬刚松了口气，却又听女鬼说道：“不过，我会抽时间回来看看你的，到时候可不要吓坏了。”
水扬的脸又黑了。
婉璧走了。
萧离打开门，太阳刚刚露了个头，院子也恢复了本来面貌，无边无际的坟地终于不见了。
“喂，你的问题解决了，我的苹果呢?”萧离一直惦记着她的报酬。
“哦，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水扬说着，走进厨房，从冰箱里里掏出两个鸡蛋大的苹果，扔了一个给萧离，又扔了一个给明莘若。
“这是……”萧离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苹果啊。”水扬无耻地笑道。
“我要的是苹果笔记本!”萧离吼道。
“可是，我记得我当时只承诺了苹果，并没有承诺笔记本啊?”水扬将无耻的本领发挥到了极致。
“靠!”萧离见本来要到手的笔记本没戏了，赶紧寻找统一战线，她直勾勾地看着明莘若，“你说，遇到这么个无耻之徒，是不是该卸他两条胳膊两条腿顺便连第三条腿也剁了得了?”
明莘若耸耸肩：“无所谓，反正我有台旧的了。”
萧离又求助地看向她师父：“师父，你徒弟被人欺负了，你要替我做主啊……”
秋木白附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句：“他书房里有个笔洗是宋朝的，也许，卖来的钱够买几个苹果的。”
然后，秋木白拿着他的明朝青花大盘，冲水扬挥了挥手，微笑着，心满意足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