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萧离出奇的平静。
“阿离?怎么了?”明子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想……嫁人了。”萧离苦笑了下。
“好啊。”
萧离几乎可以听出来,明子期在电话那头,笑得很开心,就像是一个哥哥听到妹妹终于找到可以托付终身的人那般的开心。
挂了电话,萧离终于忍不住,在洗手间里放声大哭,用泪水浇奠她闷在心里长达六年的第一份感情。
萧离回老家待了七天,怕明莘若饿死,她特意在临走前塞了满满一冰箱的零食,可是,当她回来的时候,冰箱里的零食却纹丝未动。
殷罗躺在沙发上,面无表情,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地换着台。
“冰箱里的东西怎么没人吃?”萧离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仰头就是一阵猛灌。
“那家伙绝食,我不爱吃。”殷罗还在换台。
“她绝食!”萧离在明白了殷罗所说的是明莘若后,一脸的不可思议,“一个吃得比猪还多的人会绝食?”
“她是吃得比你多,可是不代表她就不会绝食。”殷罗终于关了电视。
当萧离听出来殷罗拐着弯地骂她是猪,她顺手从冰箱里拿了一块冻得比石头还□的牛肉就砸了过去。
殷罗捂着头上被砸出来的包,表情阴郁地像是暴风雨前的乌云。
“她人呢?”萧离得逞后,一屁股把殷罗从沙发上挤了下去。
“在屋里,两天没出来了。”殷罗大人不记小人过地从长沙发上挪到了单人沙发。
“没事儿吧?”萧离有些担心。不吃不喝,又不出门,这太不像明莘若的风格了。
“谁知道?”殷罗开始翻动萧离刚带回来的包,企图搜出些合他胃口的东西。
萧离冲过去一巴掌拍开殷罗的爪子——这死猫妖,她包里还有内衣呢。
“进去看看吧,自从上次从水扬家回来,她就有些不对劲儿。”萧离一边收拾着包,一边拿脚踹着殷罗。
殷罗很不情愿地挪到明莘若的门前,敲了两下。
没有回应。
殷罗和萧离对视了一眼后,推开了门。
明莘若没有事,她光着脚,抱着双膝,蜷缩地坐在地板上。她的身边,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酒瓶。
萧离见到那些酒瓶上的商标后,差点哭出来——那几瓶酒的钱,要够她赚多长时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