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说试给你看。”我拿着剑,走向躺在床上不死不活的文玳大小姐。
斩风和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我接下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我把剑尖对准了那位大小姐的胸口。
“嫣雪,你干什么?”斩风连忙拦着我,生怕我在那位大小姐身上留道口子。
“你不是要我证明给你看她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么?如果我是对的,那她心口的那团血肯定是黑的。”我老少无害地笑道。
斩风失望得有些黯然:“我怎么能奢望你有办法救她。”
“我又不认识她,救她干什么?吃多了撑的?”不知道早死早托生这话么?
“姑娘,你若是真有办法救我女儿,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妇人泣不成声。
显然,她误会了。她以为我在借机敲诈。其实不是,我真没打算救那位文玳。我不知道怎么救。只是一种感觉,她的身上绝对有我非常讨厌的东西。
“斩风,让这老太婆闭嘴。”唧唧歪歪烦死了。
斩风不高兴了,他不满我对那妇人的态度:“嫣雪,不得对夫人无礼。你若是能帮得上忙最好,若是不能也不要在这里添乱。”
我瞪了他一眼:居然因为别人对我发火!然后拿着剑向文玳刺去!
屋里人又被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剑在即将刺进文玳的一刹那停住,然后方向一转硬生生钉进了东面的窗户上。
一团黑烟腾起,我似乎听见了一阵惨叫。
文玳的娘也就是丞相夫人几乎吓傻——连斩风都被那团黑烟惊得一愣。
“那是……什么?”斩风看着黑雾之后那个干瘦如柴又足以恶心得让人从此放弃吃饭的念头的东西。
“不知道,不干净的东西吧。”我真不知道。
文玳大小姐醒了,所有人都围着她问长问短。斩风也去了。
我恨恨地剜了他的后脑勺一眼:居然把我忘到脑后去了。
于是我,坐到一边,开始生自己的闷气:早知道这样我救她干什么?不对,我没打算救她,当时好像不知怎么的手里的剑就出去了。是下意识的动作么?
后来我就独自走了。我记得路,走过一次的路我就忘不了,记性着实不错。
斩风这次倒是回来得快,我前脚离开,他见我人不在了,后脚就跟来了。
“你怎么自己走了?”他心情不错。
“又没我什么事,不走干什么?”等着坐冷板凳啊。
“丞相和夫人说要重谢你。”他平淡地说道。
“别谢我,没想救她,只是手不听使唤了。说不定我原本是想杀她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他像是在琢磨,“下手之狠绝,几乎可以算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又是什么人能在你身上留下那么重的伤?”
“不知道啊,要不你把我脑子挖开看看,说不定能看出些端倪。”我心情不好,不知道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