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有趣的战役等着我们去参与,布朗特先生。”
“我会参与的,若利韦先生。”
“那么,我们可能会在一块场地上重逢,那里也许没有这个大厅的地板那么稳固!”
“没那么稳固,是的,但是……”
“但是也没有那么滑!”阿尔西德一边说,一边拉住他的同事,后者在后退的时候身体差点儿失去平衡。
说完后两个记者就分开了,总的来说都很满意,因为知道了一个人并没有超过另一个人。确实,这是一场他们两人之间的比赛。
这时,大客厅隔壁的房门打开了,里面摆放着好几张大餐桌,上面满是美味佳肴,还有不计其数的贵重瓷器和金质碗碟。中间的那张桌子是给亲王、亲王夫人,以及外交使团的成员们用的,正中央有一个器皿熠熠生辉,它是由伦敦的手工作坊精制的,价值连城。在这件金银器杰作的周围,成千上万件餐具在枝形吊灯的映照下也是光彩夺目,它们都出自塞夫勒的手工工场。
于是,新宫的客人开始朝饭厅走去,准备吃夜宵。
这时,基索夫将军回来了,他疾步走到近卫军军官身边。
“怎么样?”军官就像第一次那样,急切地问道。
“电报已不能通过托木斯克了,陛下。”
“马上派一个信使!”
军官离开大厅,走进隔壁的一个大房间。这是一个办公室,位于新宫的角上,里面的家俱是老橡木制成的,陈设非常简单,墙上挂着几幅画,另外还有多幅署名为贺拉斯·韦尔内的布画。
军官就好像肺部缺氧似的,猛地一下打开窗户,然后走到大阳台上,呼吸七月这美丽的夜晚散发出的纯净的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