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兄弟,大公殿下,在伊尔库次克省府孤立无援,已经失去了与莫斯科的直接联系是吗?”
“是的。”
“但是他接到最近这几封电报后,就应该知道,陛下采取了一些什么措施,应该知道离伊尔库次克最近的几个省府会去援救他的,对吗?”
“这个他知道,”沙皇答道,“但他不知道伊万·奥加莱夫不仅挑动了这场叛乱,而且还要担当一个叛徒的角色,不知道自己与一个厉害的敌人有着个人恩怨。伊万·奥加莱夫觉得自己的失宠全都怪大公,更严重的问题是,大公并不认识这个人。所以伊万·奥加莱夫计划先去伊尔库次克,在那里化名为大公效力,骗取大公的信任。然后,当鞑靼人包围伊尔库次克时,他就会将城池连同我的兄弟一起交出去,所以说大公的性命危在旦夕。这些就是我的手下汇报给我的,也是大公所不知道的,而他恰恰又必须知道!”
“那么,陛下,派一个精明强悍的信使……”
“我正等着他呢。”
“让他赶快,”警察局长又说道,“因为,请允许我补充一句,陛下,西伯利亚这地方极容易造反!”
“将军,你的意思是,流放犯会和侵略者同流合污吗?”沙皇叫了起来,警察局长的这番含沙射影使他对自己失去了控制。
“请陛下原谅!……”警察局长结结巴巴地答道,因为这正是本性多疑而且容易忧虑的他心里所想的。
“我相信流放犯们是爱国的!”沙皇又说道。
“西伯利亚除了政治犯以外还有其他的罪犯,”警察局长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