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在伊尔库次克。”
“我将去伊尔库次克。”
“但是必须穿过一片发生了叛乱,并遭到鞑靶人侵略的地区,而且鞑靼人肯定很想截取这封信。”
“我会穿过那片地区的。”
“你尤其要提防一个叛徒,伊万·奥加莱夫,你也许会在路上碰到他。”
“我会提防他的。”
“你将经过鄂木斯克吗?”
“这是我的必经之地,陛下。”
“如果你去看你的母亲,你就有可能会被认出来。所以你不能去看望你母亲!”
米歇尔·斯托戈夫迟疑了片刻。
“我不会去看她的,”他说。
“请向我发誓,你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你是谁,你要去哪儿!”
“我发誓。”
“米歇尔·斯托戈夫,”沙皇一边把信件交给年轻的信使,一边继续说道,“你就拿上这封信吧,整个西伯利亚以及我的兄弟大公的生命能否得到挽救,就全靠它了。”
“这封信会被送到大公殿下手上的。”
“这么说你还是要闯过那片地区了?”
“我要么就闯过去,要么就让人把我杀了。”
“我需要你活着!”
“我会活着,也会闯过去,”米歇尔·斯托戈夫回答说。
对于米歇尔·斯托戈夫回答他问题时那种简单的、冷静的自信,沙皇显得非常满意。
“去吧,米歇尔·斯托戈夫,”他说,“为了上帝,为了俄罗斯,为了我的兄弟和我,去吧!”
米歇尔·斯托戈夫行了一个军礼,马上离开了沙皇的办公室,不一会儿,就离开了新宫。
“我认为你很有眼力,将军,”沙皇说。
“我也觉得,陛下,”基索夫将军回答说,“陛下可以相信,任何一个男子汉能做到的事,米歇尔·斯托戈夫都能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