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看她,哥哥,”娜佳激动地说,“既然你对我以兄妹相称,那我也算是玛尔法的女儿了!”
她见米歇尔·斯托戈夫不回答,便又说:“也许,你母亲已设法离开了鄂木斯克?”
“有可能,娜佳,”米歇尔·斯托戈夫回答,“我倒希望她已经到了托布尔斯克,老玛尔法痛恨鞑靼人。她很熟悉大草原,她什么都不怕,我希望她拄着拐棍,顺额尔齐斯河而下。她对整个地区都了如指掌,从前她和我父亲一起不知从这块土地上来来回回多少次了,我小时候跟着他们也不知多少次穿越西伯利亚荒原了!是的,娜佳,我希望母亲已离开了鄂木斯克!”
“你什么时候去看她?”
“我……我回来的时候再去。”
“可是,如果你母亲仍在鄂木斯克的话,你不在那儿停一停,好去拥抱、亲吻她一下吗?”
“我不去了!”
“你不去?”
“不!娜佳!”米歇尔·斯托戈夫回答,他的心砰砰直跳,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回答姑娘的问题了。
“你说不!啊!哥哥,如果你母亲在鄂木斯克的话,你到底为什么不去看她呢?”
“为什么,娜佳!你问我为什么?”米歇尔·斯托戈夫叫起来,声音变得和平常那么不一样,姑娘吓得一哆嗦,“跟我忍受那个混蛋的欺侮还不是同样的原因!他……”
他说不下去了。
“别生气,哥哥,”娜佳用最温柔的声调说,“我只知道,或者说只感觉到一件事,那就是你现在的行动全是受一种感情的支配:那是一种责任,它比一个儿子应对母亲尽的责任还要崇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