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埃米尔指挥吗?”
“是由埃米尔指挥,因为鄂毕河水全红了!”
“费奥法-可汗进了托木斯克?”
“进了托木斯克。”
“你知不知道鞑靼兵有没有占领科利凡?”
“还没有,因为科利凡还没起火!”
“谢谢,朋友。我能为你和你的家人做些什么吗?”
“不用。”
“再见。”
“再见。”
米歇尔·斯托戈夫把二十五个卢布放在可怜的女人膝上,她连道声谢谢的力气也没了,米歇尔·斯托戈夫重新催马上路。
现在他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无论如何不能走托木斯克。去科利凡是可以的,因为那里还未被鞑靼人占领。必须去那里为下一步的行动准备充足的物资。过了鄂毕河后,别无选择,只能离开去伊尔库茨克的大路,绕过托木斯克走。
新的路线一确定,米歇尔·斯托戈夫不能再有一刻的犹豫了。他毫不迟疑,让马快速地有节奏地跑着,走上通向鄂毕河左岸的路,还有40俄里就到了。他会找到渡船吗,还是船都被鞑靼人给毁了,他只能游过去呢?到时候再说吧。
他的马已经很累了,为是最后这一程,米歇尔·斯托戈夫要把它所剩的力气都逼出来,打算到科利凡后换一匹,他感到这马不久就要被压垮了。科利凡将是一个新的起点,因为从这个地方开始,他的旅途将在全新的条件下进行。在敌军经过的地区行走,困难是无时不在的,可是如果能成功地绕过托木斯克,他就能穿过还未遭侵略的叶尼塞克重上去伊尔库茨克的大道了,那样的话几天就能到目的地。
经过了相当热的白天,夜晚来临了。到了午夜,草原被裹在深深的黑暗中。太阳一下山风就全停了,空气中没有一丝颤动。荒无人迹的路上只听见马蹄的响声,以及骑手鼓励的话语。在无边的黑暗中,必须全神贯注才不至于偏离道路,路两边全是要汇入鄂毕河的池塘和浮流。
米歇尔·斯托戈夫全速前进,同时又很小心,他靠的是自己那双能穿透黑暗的明目,以及他所熟悉的马儿的谨慎和机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