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銘遠笑了一下:「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下飛機了跟我說一聲,我走了啊。」
說完,在楊臻不滿的目光中,離開了公司。
於銘遠帶著周程一起去的,周程是之前一直在公司實習的實習生,畢業之後就順理成章地留在了公司,目前正在給於銘遠做助理。
於銘遠在酒店旁邊的取款機里取了三萬塊錢現金,用牛皮紙包了放在了送給張新柯的一款奢侈品公文包的包裝袋裡。
他們到的時候,包廂里空無一人,於銘遠看了眼時間,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二十來分鐘。於銘遠先去選了酒,他不確定張新柯會不會帶人來,又按照六人的標準點好了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七點四十了,張新柯才帶著兩人姍姍來遲。
周程忍不住對於銘遠抱怨了句:「什麼人啊,這麼大架子。」
於銘遠用眼神制止他,站起身來主動沖張新柯伸出了手:「張主任幸會,我是貳拾設計的於銘遠,這是我的助理周程。」
「你好你好,不好意思來晚了啊,路上有點堵車,這兩個是我朋友,待會兒我們還有別的局,我就帶著他倆一起來了,於總不介意吧?」張新柯嘴上說著抱歉,語氣卻根本聽不出來有任何的歉意。
「張主任說笑,我怎麼會介意,人多熱鬧,挺好。」
張新柯對於銘遠的識趣很滿意,涼菜熱菜上齊後,喊來服務員,把桌子上的三瓶茅台都給開了封。
眾人都是第一次見面,還沒喝上酒時,還略有些拘謹和客氣,一旦開始推杯換盞,就完全進入了另外一種狀態。
周程不怎麼能喝酒,於銘遠就沒讓他喝,凡是勸周程的酒都被於銘遠一一擋了,飯局進行過半,於銘遠已經喝了不下四壺白酒,張新柯三人雖沒於銘遠喝得多,但也有個小半斤。
張新柯攬著於銘遠的肩膀,手指自然地在於銘遠的肩上摩挲了兩把:「於總一看就是年少有為,雖說你們那個公司,叫什麼來著?」
張新柯想了一下,才又接著說道:「啊,貳拾設計,還是個芝麻大小的公司,但是未來可期嘛,對不對?」
於銘遠僵了一下,他不動聲色地從張新柯的手掌下把自己的肩膀挪出來,笑著說:「是,張主任說的是,貳拾跟優玖可比不了,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張新柯帶來的兩個人里有一個叫秦孟浩的,看起來三十來歲,個頭不高,穿著身粉色的西裝,酒一喝多,整張臉都泛著油光。他也湊了過來,站在於銘遠背後,把小臂架在於銘遠的肩膀上,手指垂下來,有意無意地撩著於銘遠胸前襯衣的布料,笑著說:「於總這盤靚條順的,不少人追吧?是單身嗎?跟哥哥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