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程遲疑了一下:「要不,我跟臻哥說一下這個事兒吧,那三個人是什麼垃圾啊,咱犯不上。」
「不用,他最近連軸轉得夠辛苦了。」於銘遠看了眼手錶,「這個點他估計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寧市的項目很重要,別拿這種小事煩他。」
周程「哦」了一聲,不再多說什麼。
車子在路上開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在一片園區停下。
時間已經挺晚了,創意園區的燈光都熄了,張新柯領著他們走進其中一棟紅色的磚房,又下了層樓梯,推開一扇鐵質的大門,門內別有洞天-是個裝潢頗有味道的酒吧。
但於銘遠一走進來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靠,哥,你看舞台上跳舞的都是男的。」周程湊近他耳邊小聲說道。
於銘遠這才明白剛才那股不對勁從何而來,原來是間gay吧。
於銘遠掃了一圈,昏暗光線的掩飾下,一些人毫不在意地袒露著自己的欲望,卡座上時不時會傳來一陣陣伴著聒噪音樂聲的喘息。
幾人在沙發上坐下,張新柯叫來服務生點了酒。張新柯看起來貪財,倒也沒到貪得無厭的地步,於銘遠掃了一眼,單子上都是正常的威士忌和啤酒一類,沒有特別昂貴的酒水。
酒水上齊,張新柯把一罐啤酒的拉環拉開,放在了於銘遠的面前。
「於總,別客氣,來吧。」酒吧里聲音震耳欲聾,張新柯說這話時湊得很近。
於銘遠往旁邊躲了一下,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說到底,這種程度的騷擾於銘遠還能忍,他不是什麼眼裡揉不得一點沙子的人。之前在酒吧打工的時候,遇到的事兒比這過火多了,但當時為了下一年的學費,他也得忍了。
想要得到就得先失去,他很早之前就明白這個道理。
「於總,你也是吧?」
於銘遠微微偏頭看了張新柯一眼,裝作沒聽懂:「是什麼?」
張新柯被這一眼看得心臟砰砰跳了兩下,他今天是第一次見於銘遠,就被他那副樣貌打動了。
白襯衫整齊地束進黑色的西裝褲里,衣袖半挽。那雙眼睛長得實在是好,隱在透明的玻璃鏡片後,有種半露不露的美感。
腰很窄,張新柯微微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捻了捻手指。
本來只是打算隨便撈點好處的張新柯忍不住想要得更多。
「是與不是,都不耽誤咱們的合作關係不是嗎?」
張新柯的兩個朋友已經識趣的跑去舞池獵艷了,卡座里還有個周盛虎視眈眈的一直盯著張新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