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玖那邊換了個人跟咱們對接,態度那叫一個殷勤。」
「以前他們副總對張新柯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畢竟他是副總的小舅子。一直縱容著他誰知道這回他踢到個鐵板,據小星傳來的一線消息,早上臻哥一下飛機,就給老爺子打了電話,說優玖不處理張新柯,以後臻華就不再跟優玖合作了,嚇得優玖那個副總立馬給臻哥回了電話,又是道歉又是承諾馬上開了張新柯的,樂死我了。」
周程眉飛色舞的,於銘遠忍不住也跟著笑了出來。
楊臻此行一切順利,按照計劃在一周後返回了南城。
萬木建設的項目馬上就要開標了,於銘遠帶著兩個人把標書翻來覆去檢查了好幾遍,確保沒有什麼問題才封了起來。
兩天後的開標會現場,於銘遠作為項目負責人在會上對設計方案做了全面闡述,萬木建設的幾個領導對方案都很滿意,打出了全場最高分,貳拾也以優玖的名義順利拿下了這個項目。
有了萬木這個案例在前,楊臻的野心更大了。
他通過楊爸的關係結識了中七地產華南地區的項目部總監秦湘。秦湘看起來二十七八歲上下,其實已經三十六歲了,她是個很有手腕的女人,秦湘毫無背景,從實習生一步步到今天的位置她只用了十來年的時間。
單身又多金的秦湘見多了各種各樣的男人,對單純長得好看的男人基本免疫,第一次見到來匯報的於銘遠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無非是覺得身材很好,長相也合口味而多看了兩眼。他們之間是純粹的甲方和乙方的關係,牽扯進去其他的不太好,在這一點上,秦湘還是很理智的。
秦湘對貳拾設計的方案很滿意,雙方互相交換了聯繫方式就道別離開了。本來於銘遠是打算請秦湘吃個飯,但秦湘不大喜歡這樣的飯局,就給拒了。
在貳拾設計通過正常的程序拿下這個項目後,兩人的交集才多了起來,但這種交集也就止步於工作。
工作中的於銘遠看起來是很正派的,秦湘不喜歡這種西裝革履,連髮型都一絲不苟的精英男形象,對於銘遠的關注點只停留在工作上。
朋友新開了酒吧,邀請她去捧場,秦湘欣然前往。
她喝的半醉,處在一個她喜歡的正正好的飄然的狀態,秦湘起身和朋友道別,走出了酒吧。
這間酒吧開在一個比較隱蔽的地下室里,從酒吧門口出來還要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再爬上一個鐵架樓梯才能走出去。秦湘白日裡是光鮮亮麗,精明幹練的女高管,到了夜晚就變成輾轉各大地下酒吧的玩咖。
不過她也只是喜歡這種熱鬧的氛圍,高端的會所她不是沒有去過,只是那裡的人無論做什麼都像帶著面具,假惺惺的,她不喜歡。
秦湘從樓梯上來,繼續往前走,路邊光線昏暗,有幾個人稀稀拉拉的靠在一堵滿是塗鴉的牆邊抽菸。
秦湘拿出手機回復了一些不痛不癢的信息,視線隨意地往路邊一落,意外地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於銘遠上身穿著件松松垮垮的背心,下面是條墨綠色的工裝褲,指間夾著一支香菸正側著頭和旁邊的人聊天。他現在和工作中的狀態很不一樣,沒有髮蠟的固定,頭髮自然柔軟的垂下,發色不是純黑,一盞老舊的路燈灑出的光線落在他的頭頂上,頭髮呈現出金棕色的光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