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怎麼遇見她了?」
「應該也是過來玩的,看她那個狀態,喝的差不多了。」於銘遠仰頭喝了口杯子裡的酒。
「你說,這秦湘不會用項目逼迫你就範吧,這你不是插翅難逃嗎?」李碩調笑了一句。
於銘遠一頭黑線,他給李碩的後腦勺用力來了一巴掌,沒好氣地說:「就是遇上了打個招呼,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
「說起這個,這麼多年怎麼也不見你談戀愛啊?」楊臻夾了兩塊冰塊到於銘遠的杯子裡。
於銘遠伸手端酒杯的動作頓了一下:「哪有時間?」
楊臻點點頭:「也是,大學那幾年天天忙著打工,畢了業又忙著給我打工,確實沒時間,這麼一說我好像個黑心的資本家啊,剝奪手下員工追求個人幸福生活的時間,這可不行。」
「你這麼好的條件都沒談戀愛,我著什麼急。」
李碩把腦袋湊了過來:「你該不會還沒從湯宜那件事兒里走出來吧?」
「說什麼屁話?」楊臻白了他一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早忘了。」
於銘遠不作聲了,楊臻喜歡女孩兒,楊臻各方面都很優秀,這兩條不管哪條單拎出來都是於銘遠這輩子都無法逾越的鴻溝。
借著酒吧昏暗的燈光,楊臻低頭和李碩說話時,頂骨與額骨交界偏左的位置有一塊皮膚就會暴露在他的視線中,小拇指甲蓋大小,是個傷疤,縫過針痊癒後,那一小塊皮膚就沒再沒長過頭髮,只是平時掩在茂密的發叢中看不出來。
這是幾年前替於銘遠擋了個啤酒瓶留下的傷疤,他能為於銘遠在身上留下這種印記,其實於銘遠也挺知足了。
第10章 Past 受傷
十一月底的一個周五是張洋洋的生日,207的四個人決定在雲姐聚個餐。
於銘遠為了張洋洋的生日,特意請了兩個小時的假,他在小倉庫換下制服圍裙,又大概洗漱了一番,把黏在皮膚上的燒烤的味道洗乾淨,才走了出來,到桌邊坐下。
「來來來,兄弟們,慶祝洋洋今天成年。」何小平笑呵呵地舉起杯子。
張洋洋是207宿舍里年紀最小的一個,平時說話做事都很溫吞。和何小平他們三個平均身高180往上的高個兒不同,張洋洋只有一米七出頭,長得白淨,又很瘦弱,平時又喜歡戴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因此沒少受到一些惡言惡語,但好在自從於銘遠融入207這個小集體後,就和楊臻、何小平一起看顧著他,才讓他的大學生活不是那麼難熬。
知道今天是張洋洋的生日,他們三人早早準備了生日禮物。張洋洋平時比較喜歡打遊戲,何小平送的是一款機械鍵盤。於銘遠則送了張洋洋一套顏料,雖然不是什麼大牌,但是性價比很高,對於日常練習來說還是很合適的。
「來,走一個,生日快樂。」一口乾掉杯中的啤酒後,楊臻從兜里掏出來四張演唱會的門票放在桌上,挑著眉說道:「知道你喜歡這個樂隊,也不用太感謝我,給我洗一個月襪子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