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臻倒是不知道於銘遠的鬱悶,除了年齡上的差距,說起來倆人是俊男美女十分般配,所以他並不在這件事情上發表觀點,這是於銘遠自己的私事,他沒有指手畫腳的權利。
只是某一天於銘遠又收到一盒秦湘從日本帶回來的定製生巧時,楊臻笑著打趣了一句:「要不你還是從了吧。」
從你大爺,於銘遠腹誹。
經過這幾年,其實對於可望而不可得的這種情緒,於銘遠已經很習慣了,習慣到就像早上起床之後第一件事要刷牙這樣自然。他和楊臻之間的相處足夠默契,說是朋友,實際上要比朋友更加親密。珍惜當下,於銘遠時常用這四個字安慰自己。
項目進程過半,秦湘提出了大家一起聚個餐,緩和一下最近的壓力,話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只是為了湊個局,尋個由頭見一見於銘遠罷了,畢竟如果不是這樣的場合,於銘遠一定又會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拒絕她。
中七項目部的幾個領導在,楊臻和於銘遠都收到了邀請,為了湊局,楊臻還帶了工作室的周程、王小星一起參加。
聚餐結束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又去了酒吧。
平時端著架子的一群高管,在黑暗的籠罩下,都脫下了偽裝,一個比一個玩的開。楊臻和於銘遠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秦湘突然端著杯子走過來。
「來,敬兩位帥哥一杯,感謝你們為這個項目盡心盡力。」
「秦總客氣,應該的。」
於銘遠注意到秦湘有意無意投來的視線,有些尷尬和不適,他藉口去衛生間,從卡座上站了起來。
洗了手,用吹手機把手上的水珠吹乾,於銘遠從衛生間走了出來。他一抬頭,就看到秦湘靠著玻璃牆似笑非笑地盯著他:「躲我啊?」
見於銘遠走過來,秦湘突然上前一步,推了於銘遠一把,於銘遠沒有防備,直接退後了幾步撞到了牆上。
秦湘又伸出手扯著於銘遠的襯衣領子把他扯進了玻璃牆邊一條昏暗的過道里。
於銘遠眉頭皺起,隨即又露出個笑:「什麼意思啊湘姐?」
秦湘個頭挺高,有個一米七左右,但今天她沒穿高跟鞋,站在於銘遠面前還是矮了一頭。就算要仰頭才能看到於銘遠的臉,她的氣場也絲毫不弱。
她的手指輕輕划過於銘遠的臉頰,在他的酒窩處揉了揉:「別吊著我了,於銘遠,你知道的,我很喜歡你。」
於銘遠偏頭想躲開她的手指,卻被秦湘的另一隻手掐住下巴。
他不是掙脫不開,只是必要的面子還是要給秦湘的。他耐著性子說:「湘姐,你別冤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