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於雅琪大學畢業了選擇了出國讀研,臨走前,計劃到南城來待一段時間。這幾年雖然他們兄妹並不常常見面,但電話和簡訊是經常都有的,以至於兩人都對彼此的近況很熟悉。
於銘遠在機場接上了於雅琪,帶她去了楊臻提前訂好的餐廳。
這是於雅琪第五次來南城了,現在是七月底,南城正是最熱的時候,於雅琪剛坐上車子就忍不住吐槽道:「哥,我真的難以想像你一個北方人是怎麼在南城呆了這麼多年的?」
於銘遠嘴角勾起個笑來,其實於銘遠一開始並沒有想好要去哪座城市,他回想自己對南城的第一印象——潮濕、炎熱。
蒸籠一般的夏天曾經讓他感到難熬,因為他會時不時想起活動板房的後廚,呼呼作響的排氣扇,和始終黏在皮膚上的濕熱。
但他又愛上了南城,愛街上隨處可見的高大的法國梧桐,就算四月飄絮害他皮膚過敏也沒關係,愛春天的櫻花也愛夏天的薔薇。甚至到後來連最難忍受的蟬鳴他也覺得可愛。
可見,愛屋及烏這個詞並不是誇張的修辭手法。
「習慣了就覺得還好。」
於銘遠帶著於雅琪到的時候楊臻已經在包廂里了,看到於雅琪,笑著打趣了一句:「喲,這兩年沒少長個兒吧?終於突破160大關了?」
於雅琪跺了跺腳,不滿道:「哥!你看臻哥!這怎麼一見面就人身攻擊啊?」
楊臻忍不住哈哈哈地笑了兩聲。
「我一米六二點五了,很精確,前幾天畢業體檢的時候剛量的。」
「哦。」楊臻用公筷夾了兩個蟹黃湯包到於銘遠的碗裡,「挺高的。」
於雅琪看他那個漫不經心的樣子,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兩人每次見面就掐,於銘遠只笑著在兩人中間充當著和事佬。
「申請了哪所大學啊?什麼時候走?」倆人互懟了半晌,終於歇了下來。看於雅琪愛吃蟹粉獅子頭,楊臻喊來服務員又點了一份。
「倫敦大學。」
「真厲害啊,我當年考D大的時候感覺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堪堪過分數線,差點被我老爹揪去復讀。你們兄妹倆是真的會讀書,你哥在新南省高考,分數還能超我一大截,牛死了。」
「讀書有什麼難的,沒有公司經營難。」於銘遠回了他一句。
「得了你倆,怎麼說著說著還商業互捧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