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雅琪毫無反應,這時張小海家的大門開了,張小海和他的父母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也嚇了一跳。
「這...這跟我們可沒關係啊,她自己跳下來的。」
「給我叫救護車!我妹要是有事,我他媽讓你們一家人下去給我妹陪葬!」於銘遠沖他們吼道。
張小海如夢初醒,連忙掏出兜里的手機,打起了電話。
救護車來了,於銘遠揪著張小海一家一起去了醫院。
張小海有些心虛,主動支付了於雅琪所有的醫藥費。
好在一樓有個雨棚做了緩衝,於雅琪只是腕骨和小腿骨折了,落下來的時候腦袋撞到了雨棚的鐵架子,顱內有塊淤血,人一直沒醒。
於銘遠一直在醫院陪著,直到第四天,於雅琪才醒了過來。
「哥...」
於銘遠連忙握住於雅琪的手:「你醒了,哥在呢。沒事了,不怕。」
於雅琪點了點頭,人還很虛弱,沒一會兒又睡了過去。
於志成和張小秀兩人大概也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一步,在警察上門時,驚懼達到了頂峰。
可到底張小海沒對於雅琪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最後調解的結果就是張小海家負責於雅琪所有的醫療費用,並支付了一筆不少的賠償金,而那筆彩禮要原封不動的退回。
於銘遠拿著錢在鎮上租了個小房子安置於雅琪。於銘遠還有三個月就要高考,這次為了於雅琪的事又耽擱了半個多月。於雅琪能下地走路的那天,就催著於銘遠趕緊回學校上課。於銘遠應了,但在回學校之前他先回了趟於河村。
他還是步行回去的,路上四個小時的時間,他想了很多,他恨於志成和張小秀,恨到一種恨不得生吃其肉的地步。
張小秀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可於志成的沉默和不作為也是幫凶,他甚至比張小秀更加可恨。
張小秀或許沒有受到于靖成多少恩惠,可於志成是于靖成養大的,他對於志成可以說是傾其所有的扶持,可換來的是什麼,為了錢,連他死去大哥的親生女兒都可以賣掉。
人不可以,至少不該這麼沒有良心和人性。
這半個多月,他沒見到於志成和張小秀的一點影子,甚至他淘來的那個板磚一樣的山寨機都沒接到過一個於志成的電話。
於銘遠到的時候,於志成一家三口正在吃飯,飯桌上氣氛不錯,甚至於銘鑫還在笑著給於志成夾菜。
多麼和諧美滿的一家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