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宜也來過D大幾次,和於銘遠他們一起吃了飯。比起宿舍內的聚餐,湯宜更像是來宣誓主權的,楊臻這樣家境和長相都無可挑剔的男生,他的名字是常年霸占在表白榜上的。
聽何小平說,知道楊臻名草有主後哭暈在宿舍里的就有好幾個。
於銘遠對這種誇張的描述一笑了之。
大一下學期結束的暑假,楊臻和湯宜去了一趟拉爾木。湯宜很喜歡這種有獨特風情的邊塞城市。
整個暑假,於銘遠都沒有再見到楊臻。直到開學前三天,楊臻才帶著湯宜從拉爾木返回。拉爾木地處高原,紫外線強烈,楊臻被曬黑了一個度,笑起來的時候顯得牙齒更白。
他給寢室的每個人都帶回來了小禮物,何小平和張洋洋分別是氂牛干和綠松石掛墜,而於銘遠的則是一個橢圓形的銀製品,被紅繩串起,做成了吊墜。
「保平安的。」
於銘遠愣了一下,想起來楊臻過生日時他送出去的那個平安符。
他接過來,將它妥善地放在柜子里。當晚於銘遠去衛生間洗漱的時候,把這個吊墜戴到了脖子上,他有些不好意思,對著牆面上的鏡子露出一個靦腆的微笑。
看了半天,才依依不捨地把它塞進T恤里。
從拉爾木回來後,楊臻和湯宜的關係明顯更加穩固。都說旅行是增加情侶之間感情最佳的方式,看來確實是真的。
但沒有情侶不吵架,湯宜不肯低頭,楊臻雖然脾氣也倔,但他每次都會先向湯宜道歉,給湯宜一個台階下。其實兩人吵架的原因也沒什麼,無非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和情侶之間都會有的小矛盾。
何小平從上鋪探了個腦袋出來:「我說臻爺,我怎麼覺著你有點戀愛腦啊?這宿舍都關門了,大半夜的你上哪兒去給她買芒果千層啊?」
楊臻穿衣服的動作頓了一下:「什麼戀愛腦?女孩子就多寵著點唄,我走了,明兒我直接去上課了,不用給我留門。」
於銘遠的眼神一直追著楊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後。
關門的聲音響起,宿舍里才傳來一兩句此起彼伏的嘆息。
「這湯宜是真會折騰人啊。」何小平吐槽道。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少說兩句吧。」
楊臻對湯宜幾乎有求必應,湯宜的朋友里但凡見過楊臻的,沒一個人對他不滿意。夠體貼,人又長得帥,人人都說兩人是俊男美女,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大三的上學期。
過去兩年的時間裡,不曾再被湯宜提起的那個出國的問題到底還是又被擺到了兩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