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銘遠動作很麻利,很快,一碗蔥油麵就做好了,上面還臥了個形狀完美的荷包蛋。
味道一如既往的好,楊臻邊吃邊嘆息,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經常吃到於銘遠做的飯菜了。
「哎,這不是公寓那餐桌的同款嗎?」楊臻吃著面,看了眼桌面的木紋,抬頭問道。
「嗯,沙發和茶几都是一樣的,我挺喜歡這套家具的。」
楊臻點了點頭:「那是,我的眼光沒得說。」
吃完飯,於銘遠把楊臻送下了樓。
凌晨三點,於銘遠仍然毫無睡意,他從床上爬起來,從冰箱裡拿了兩提啤酒,一個人坐在陽台的地板上慢慢喝著。
從楊臻家走出來的那一刻,他的狀態就無比的差,強撐著在楊臻面前露出的笑臉更讓他筋疲力盡。
喝醉了,那些細碎的情緒才消失了一部分。
他醉眼朦朧地看著樓下還亮著的路燈,心臟仿佛被看不見的手反覆攥緊又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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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家人們,你們知道文被鎖的這兩天我是怎麼過來的嗎?周末雙休都不香了!!
第34章 火鍋
前一天晚上失眠的結果就是於銘遠被咣咣敲門的聲音吵醒的時候,起床氣幾乎能把房頂掀翻。
床頭柜上鬧鐘的時間顯示上午十一點四十,他蹬掉被子,帶著一臉的不耐煩走到門口。
打開門,看到楊臻站在門外,手上還保持著敲門的動作。
「幹嘛呢?打電話不接,敲半天門也不開。」於銘遠因為睡眠不足眼睛還沒完全睜開,他微微眯著眼:「睡覺啊。你怎麼來了?」
說完,側了個身,讓楊臻進來,從旁邊的鞋櫃裡拿了雙拖鞋給他:「你先坐吧,我去洗漱。」
「真難得,你也會睡懶覺。」
於銘遠嘴巴里滿是泡沫,含糊地應了一聲。洗完臉抬頭看了眼鏡子,鏡中人的臉異常憔悴,眼下還掛著兩團青黑,他用力地拍了拍臉頰,好讓自己清醒一點。
昨夜失眠的不止於銘遠,楊臻從於銘遠這裡回去後,和林余曉通了很久的電話,他理智上勸說自己接受了於銘遠從公寓搬出來這件事,但情感上,他依然十分抗拒。
「你聽聽你這個幽怨的語氣,不知道的以為你被甩了呢。」
林余曉在電話那頭開著玩笑,楊臻不滿:「換個形容詞兒,什麼幽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