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椅里坐了一會兒,他站起身走到沙發前,從公文包里拿出個綠色樹葉印花的保鮮盒。保鮮盒被他洗的很乾淨,隔著透明的高硼矽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面裝著兩個糖三角和一個已經剝了皮的茶葉蛋。
昨晚楊臻和林余曉走後,於銘遠獨自坐在客廳的地板上喝了一整瓶的紅酒,直到喝得醉意朦朧,他才洗漱睡下。
於銘遠早上在廚房裡忙活時,其實整個人還沒有從宿醉中緩過來,他神志恍惚的按照肌肉記憶,把一切準備停當,才發現他又裝了一份早飯在保溫盒裡。
於銘遠雙手拄著台面,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把它裝進包裡帶到了公司。
現在他看著這個綠色小樹葉的保鮮盒,不知該如何決定它的命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它放進了小冰箱。
於銘遠打開電腦,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剛和曹與打完電話,林余曉拿著一疊文件走了進來。
「於總,有幾份文件需要你簽個字。」
於銘遠點了點頭,接過她手裡的幾疊紙:「下次這種小事交給周程就行,不用特意來跑一趟。」
林余曉笑了笑:「沒事,幾步路而已。」
於銘遠不大喜歡和林余曉單獨相處,之前他都把林余曉負責的項目丟給楊臻,只是這次這個市政的項目收尾,才不得不和林余曉有一些工作上的接觸。
林余曉做事很有分寸,在公司里從不暴露她與楊臻和於銘遠的私交,見了面也恭敬地喊聲楊總,對待於銘遠也是如此。
於銘遠正低著頭認真看著文件,聽到辦公室門被打開的聲音,他抬起頭,看見楊臻從門縫裡露了個腦袋出來。
「你也在啊。」
林余曉沖楊臻笑了一下:「找於總簽個字。」
楊臻點了點頭,右手捂著胃走了過來:「我好餓,你們吃早飯了沒?沒吃下去一起吃點兒。」
林余曉回答吃過了,看他不太舒服的樣子,關心道:「怎麼了?又胃疼?」
「餓得有點過頭就會這樣,吃了東西就好了。」
「那我下樓去給你買點早飯吧?有家麵包店的餐包做的很不錯。」
楊臻擺了擺手:「不吃不吃,不愛吃麵包。健身那段時間天天吃蕎麥麵包吃得我都快吐了。」
於銘遠抬頭看了他一眼,猶豫再猶豫,還是打開了小冰箱,把那個飯盒拿了出來。
「吃吧。」
楊臻打開飯盒,被那兩個白白胖胖的糖三角逗樂了:「救我命啊,遠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