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楊臻的眼神亮了亮,在看見和他親密地貼在一起的謝邢宇時,楊臻的臉色又立馬沉了下來:「為什麼不接電話?和李碩喝個酒,兩個人都失聯,你是要嚇死誰?」
於銘遠伸手在口袋裡掏了半天,才把手機拿出來。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電關機了。
於銘遠把它重新裝回口袋裡:「沒電了。」
「他是誰?」楊臻問。
於銘遠沒說話,謝邢宇感覺到了兩人之間氣氛的不尋常,收回還扶在於銘遠腰上的手:「酒吧里遇見的,你是他男朋友?」
「不是。」楊臻立刻否認道。
「哦,那咱們進去說話?站在這兒怪冷的。」
「誰跟你咱們,你哪兒來的回哪兒去。」楊臻雙手抱臂,十分不爽。
楊臻的突然出現讓於銘遠放棄了原本的打算:「不好意思,你先走吧。」
謝邢宇看了看楊臻,又看了眼於銘遠,以為他們是正在鬧彆扭的一對兒,自己平白無故被涮了一通,他罵了句有病,轉頭離開了。
於銘遠打開門,楊臻跟在他身後進來。
「什麼意思啊,這是打算玩兒一夜//@情?」
這種情景如果發生在幾個月前,楊臻還沒和林余曉在一起時,於銘遠會覺得很開心。
在他和李碩同時失去聯繫時,楊臻首先想到的是自己。
這種超出一般朋友界限的行為會讓他認為這是楊臻喜歡他的又一有力證據。
但此時此刻,在楊臻的咄咄逼人下,酒精無限放大了他的情緒。於銘遠攥緊手指,轉過頭緊緊盯著楊臻:「是,我想跟什麼人上&&床難道還要跟你報備?」
「你是我什麼人啊,楊臻,不覺得你管得太多了嗎?」
於銘遠看見楊臻的眉頭蹙起,他以為楊臻要發火,但楊臻只是沉默了片刻,沒說什麼就摔門離開了。
楊臻走後,酒精帶來的胃部不正常的蠕動迫使他快速地奔向衛生間,於銘遠抱著馬桶吐了個天昏地暗。食道被胃酸和沒消化掉的酒精灼燒得很痛,眼淚也無法控制地往外涌。
他跪在瓷磚上,神志恍惚地想:不該對楊臻有所怨懟,因為他們之間沒有辜負,更沒有虧欠。
當然也不該對他有所期望,感情最終的結局是沒有結局,這不是他早就想明白了的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