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臻笑了:「這麼看著我幹嘛?」
「新婚之夜啊,老公,不做點什麼嗎?」
「操……」
……
楊臻擁著於銘遠把他抵在欄杆和自己的懷抱中間,他還埋在於銘遠的身體裡沒出來,臥室的燈已經關了,兩人隱在一片黑暗中,只有不甚明亮的月光撒在他們身上。
楊臻壞心眼地動了動,聽到於銘遠悶哼了一聲。
楊臻貼著於銘遠的耳朵問:「遠兒,你知道為什麼我要把婚禮定在九月三號嗎?」
於銘遠咬著牙,忍著身體裡涌過的比之外面的海還要高的浪潮,回答他:「不知道。」
「十四年前的今天,是我們第一次在D大見面的日子,從九月三號開始,到九月三號為止,此後我們會永遠記得這一天,新婚快樂,於銘遠。」
沙棘樹生長在貧瘠的礫石或沙質土地上,它們耐得住乾旱,耐得住瘠薄,天上的雲飄來又去,但終能等到屬於它的那一朵,而後降下一片只滋潤它的甘霖。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