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何有點受不了蕭紅香的眼神,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蕭紅香撥開了姚何額前的碎發,憂傷愈甚,如果他的小兒子還活著,如今也該是和他一般的清朗少年,可是普天之下,哪裡又有什麼如果?
管豹和於瓚寸步不離地守在許卿湖身邊,生怕又有刺客冷不丁兒地放冷箭進來行刺,好一會兒大夫才把完脈起身。
蕭紅香連忙上前,緊張地詢問:「大夫,我兒的傷勢如何?」
大夫笑了笑,道:「夫人不必擔心,大人一切安好。」
「可那箭上分明淬了劇毒,」蕭紅香眉頭緊鎖,疑惑道:「怎麼可能安好?」
大夫也覺得詫異,他點了點頭,隨後解釋說:「大人此前身中斷腸草之毒,如今又中了淬毒暗器,兩種毒性在大人體內兩兩抵消,大人這一次,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管豹此前從未聽過此事,上前抓住大夫的領子,道:「大晚上的你在說什麼昏話?此等劇毒,怎麼能說抵消就抵消?」
於瓚拔刀指著大夫,道:「莫非你也是被人派來刺殺大人的?從實招來。」
大夫連忙抬手作揖,慌亂道:「小人不敢欺騙各位爺爺,我行醫這麼久以來,也是頭一回遇到這種情況,大人體內的毒確實已經抵消了,不信的話你們也可以請其他大夫來為大人瞧。」
「放肆,」蕭紅香聲音聲音道:「你們兩個,不得無禮。」
管豹這才半信半疑地鬆開他,道:「眼下大人仍昏睡不醒,接下來我們要做些什麼?」
大夫道:「雖然大人體內的毒消了,但是皮外傷還在,得煎藥內服,還要外敷,防止傷口潰爛,然後靜養幾日便可痊癒。」
「最好是像你說的這樣,」管豹警告道:「要是大人傷好了,自然少不了你的賞賜,要是好不了,你就準備抹乾淨脖子等著。」
於瓚:「對,抹乾淨脖子等著。」
大夫被嚇得一刻也不敢在府上停留,蕭紅香搖了搖頭,這兩人的臭脾氣真的是說來就來。
第0028章 春天
姚何連忙用手指去指了指於瓚手裡的寒氣逼人的冷劍,示意他收起來,心虛地笑道:「兩位哥哥,刀劍不長眼吶,不如先收起來。」
於瓚把劍收回劍鞘,往姚何腦袋上一拍,痞笑道:「怕什麼?刀劍不長眼哥哥長眼吶,哪兒能傷著你。」
管豹也冷不丁兒地往姚何腦袋上拍了一巴掌,道:「你都十七八歲的人了,敢看春宮圖,還怕哥哥的刀劍,這要是娶了媳婦兒,還得讓你媳婦兒來保護你不成?」
姚何頓時臊紅了臉,連忙拽住管豹的衣袖,緊張地低語:「好哥哥,別再說春宮了,還有其他人在呢。」
管豹壞笑道:「這事兒府上誰不知道,是不是於瓚?」
於瓚也跟著附和說:「是啊,不光府上的人知道,我手底下那些守備軍也知道,人前兩天還尋思著找你借來看看。」
「哎呀,哥哥,」姚何覺得自己快臊死了,道:「我那是以前不懂事,現在已經痛改前非,不看那玩意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