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要不你也讓我去軍營里練練吧,等我長了肌肉之後,也去刺一頭黑狼在肩膀上,可帥氣了。」姚何自顧自地欣喜說。
於瓚在一旁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話說姚何這小子還真挺聒噪,小嘴叭叭地就沒停過。
許卿湖突然將姚何的腦袋摁進水裡,往他腦袋上一拍,道:「他娘的,讓不讓人清淨了?我刺青來遮傷口,你刺來做什麼?」
管豹在一旁笑道:「估計這小子看的哪本兒春宮圖上的人就有刺青,想著以後露個媳婦兒看呢吧。」
這話一出,澡池子裡頓時就樂了,尤其是於瓚,一把將姚何逮過去,毫不留情地就往他腿下面摸,道:「這麼愛看春宮,讓哥哥看看你毛兒長齊了沒有?」
這番鬧騰讓一向以冷靜自持的郭涉也沒忍住笑出了聲,水汜道:「姚何好本事啊,竟然把成淵也逗笑了。」
「哪裡哪裡?」郭涉擺擺手,道:「我素來愛笑,只是在軍營里常笑的話不正經。」
於瓚還拽著姚何,道:「這有什麼?軍營里打個趣沒什麼要緊的,只要不是犯了春兒,就都不是問題。」
姚何把手藏在水底下,往於瓚的腰上輕輕掐了一把,低聲央求道:「別說了,哥哥,待會兒我又要被人取笑了。」
「於瓚,你別老是拿姚何開涮,」水汜搖了搖頭,笑道:「還有你也是,沒事兒和這幫壞人湊在一起做什麼?」
姚何的小鳥還被於瓚握在手裡,雖然沒有其他人能看得見,但姚何還是覺得臊得慌,尤其是於瓚還泰然自若,就好像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一樣,以至於姚何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不經意間才這樣的,又不好當著這麼多哥哥的面兒讓於瓚放開他的鳥。
許卿湖由著他們鬧騰,問:「圍獵場上有人行刺皇上,這事兒你們聽說了嗎?」
「大人,」水汜的表情很耐人尋味,道:「這都上個月發生的事情了,你這消息未免也太閉塞了一點。」
管豹也附和道:「聽說刺客和丞相有點兒關係,他老爹以前是丞相府里的雜役,也不知道這人與丞相有什麼交情,生個兒子非要趕在圍獵這天行刺皇上,要說其中沒有丞相的手筆,我是斷斷不會信的。」
「丞相府的雜役?」許卿湖輕輕蹙眉,道:「哪個雜役?」
「好像叫什麼蔡平,他原是汴東人,曾經在丞相府打過雜,後來死了老婆,又娶了個小妾生了個兒子,叫蔡仁,」水汜若有所思道:「話說回來,大人你以前也住在丞相府,說不定還見過那個蔡平。」
一說蔡平許卿湖還真有點兒印象,主要是此人賊眉鼠眼的,幹什麼事都讓人覺得他偷偷摸摸的,不像什么正經人,後來好像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被府里的人攆出去了。
許卿湖:「有點兒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