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對不住,我真沒注意,」於瓚不著調道:「我說怎麼手裡軟乎乎的,你也是,幹嘛不早說?」
姚何眼睛都被臊熱了,結巴道:「我我我我我我……我也沒注意!」****這天用膳時,曹錯談起了想去蒼筤山尋師的事情,曹徹喝了一勺熱湯,道:「不急,眼下入冬了,天兒冷得很,你咳疾還沒好,別折騰這些,等開春了去也不遲。」
一聽到蒼筤山曹嫣然便來了興趣,放下筷子,道:「你去蒼筤山,可是想見見郭策?」
曹錯點點頭:「嗯。」
「他不會下山的,你想請他教你,怕是難,」曹嫣然道:「如果你想跟他學本事,就只能你上山去,但是你還要在軍營訓練,上山也是不可能的。」
曹錯道:「我知道郭策在蒼筤山隱居,不會下山,我也不是想請他下山教我,只是我聽說他膝下有兩個兒子,郭成淵和郭玉珩,我若是能請得他們中的任何一位也是好事。」
「你說玉珩啊,」曹嫣然笑笑,道:「我前幾個月和他見過,在汴東的時候。」
曹錯頓時雙眼放光,道:「阿姐,你是說郭玉珩現在在汴東嗎?」
曹嫣然:「不,他前幾個月在汴東,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可能已經回涵南蒼筤山了。」
曹徹倒是沒想到她會與郭玉珩扯上什麼關係,道:「嫣然,你怎麼會在汴東和郭玉珩扯上聯繫?」
「此事說來話長,我先前打馬經過汴東的時候,在客棧里歇息,當時我在一樓吃飯,玉珩就坐在我對面,一襲白衣,背著一把劍,」曹嫣然道:「之後有幾個拿刀上前來尋仇的人,說要他以命抵命。」
曹錯十足好奇地問:「然後呢?發生了什麼?」
「玉珩刀都沒出鞘就將他們打得落荒而逃,」曹嫣然說:「我覺得好奇,就上前請他喝酒,一問才知道,找他尋仇的那幾個是江湖上的流民,後來落草為寇,在汴東打家劫舍,有次玉珩抓了其中一個賊寇交給官府,那賊寇被官府的人斬了頭,後來這些人就盯上了玉珩,時不時就要來找他尋仇。」
曹錯興奮地拍了一下桌子,把手心都拍麻了,道:「那郭玉珩可真是個鋤奸扶弱的正人君子,還得遂隱先生的真傳,可真是條漢子。」
曹徹不悅道:「錯兒,吃飯怎可這般咋咋呼呼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