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些閹人誤國的前車之鑑,奔虎最瞧不上的就是這些閹人,一刀砍了那個太監。
赫舍里隼眸色陰沉,道:「我們兄弟為了大魏在邊關廝殺數年,九死一生,一封聖旨便要我回竟京接受審判,該受審判的人,當真是我嗎?」
「這些年,朝廷撥過來的銀子屈指可數,糧食也是少得可憐,兄弟們餓著肚子打過多少次勝仗?」奔虎心裡不平道:「而今卻要淪為戰爭失利的犧牲品,我不干。」
一旁的戰士們一個個都跟著心頭憤恨不平,皆喊道:「不幹了,不幹了……」
赫舍里隼看著跟著那個太監一起過來的幾個兵士,道:「聽到了嗎?回去告訴你們大魏皇帝,老子不幹了!」****赫舍里隼與支餘部首領勾結在一起,守在寒北要害之地,支餘部得到寒北的支持,在北邊的各大部落中迅速崛起,將一眾的小部落逼到更北的惡寒之地。
赫舍里隼叛變的消息很快就傳回了竟京,弄得人心惶惶,然而更憂心的是誠宜帝,支餘部派了使者前來提出了和親之事。
皇帝原先是有好幾個女兒,都死於後宮嬪妃之間的爭鬥,當下膝下就只有一個七歲的女兒。
這天的早朝上,梁太后提出了賜封嫣然郡主為安樂公主,蕭玄連忙附和,道:「嫣然郡主身份尊貴,臣以為加封公主並無不妥,反而能更凸顯其身份尊貴。」
誠宜帝也覺得此舉甚好,道:「秦王,此事你覺得怎麼樣?」
曹徹的臉色不大好看,道:「嫣然自幼頑劣,也沒有什麼功勞,平白受封不符合禮法。」
曹嫣然若只是郡主,那她的婚事便是秦王府上的私事,但她要是成了公主,她的婚事變成了國事。
眼下這個情形,梁太后的目的非常明顯,她是想想讓曹嫣然和親遠嫁到支餘部,這事兒別說曹徹不答應了,就是曹嫣然也絕不答應。
梁太后道:「嫣然郡主是先帝的孫女,身份尊貴,給她封賞當然符合禮法。」
曹徹聲音冷了好幾許,道:「眼下最要緊的是寧東的戰事,臣以為此時談論封賞之事不妥當,邊關戰事吃緊,我們卻在大肆討論皇家私事,未免寒了將士們的心。」
梁庭軒偏要把這水攪得更渾,他不關心什麼寧東戰事,反而希望事情越亂越好,越亂人心就越分散,秋獵場的事兒說不定就這麼混過去了。
梁庭軒:「哎,秦王,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嫣然郡主受封怎麼能是私事?她也是皇室正統,這怎麼看都是國事,合禮法得很。」
梁庭遠帶刀低調地站在一旁,聽到梁庭軒的話之後,他挑了一下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