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錯:「明白。」
「讓阿姐好好看看你,」曹嫣然扶住他的雙肩,道:「你隨著父親的部下征戰寧東,卻還這樣年少,若是阿娘還在,她也開心見到你戰場殺敵,拓疆土河山。」
曹錯頭靠在曹嫣然肩上,道:「我從未見過阿娘,可是老爹常說我長得像娘,真的很像嗎?」
「很像,就連硃砂痣長的位置都一樣,」曹嫣然拍了拍他的後背,道:「性子也像,阿娘和你一樣都愛笑,一笑眼睛就彎彎的,像天上的月亮似的。」
曹錯:「可是我想像爹一樣強壯,保護想保護的人,當個好官,為國為民。」
「像爹有什麼好的?成日裡就知道打打殺殺,十天半個月都見不著人影兒,」曹嫣然不滿道:「這幾年我要見你一面已經是不容易,你要是跟爹一樣,我猴年馬月才能見你。」
當日,郭瑤給他許字「知遠」,意為學知有所得,前路長遠遙闊。****許卿湖收到聖旨之後,與水汜和姚何一同前往竟京,快到竟京的時候,許卿湖聽得前路馬蹄疾掠聲震耳,不多時,一名身披狐裘的男子打馬而來,馬蹄濺起的飛雪模糊了視線,讓人看不太真切。
距離越來越近之後,許卿湖才看清來的人,曹錯帶著一批人快馬而來。
到許卿湖面前之後,曹錯驟然拽緊馬繩,馬兒揚起馬蹄,發出一聲嘶鳴,待馬兒前蹄落地時,許卿湖才微眯起雙眼,但見少年冠已成,狐裘加身馬蹄疾。
高了,結實了。
還……更漂亮了。
水汜不認得跟隨曹錯而來的那些人,道:「見過世子。」
曹錯看著許卿湖,此人還是如先前那樣一身黑衣,先前在尹安的時候,曹錯沒怎麼見他笑過,多年之後再次相遇,他還是不笑。
曹錯真見了許卿湖之後,他說不出自己是怨恨更多還是喜樂更多,只心照不宣地說了一句客套話:「許大人舟車勞頓,我已派人在竟京準備好了一處宅子,隨我來吧。」
許卿湖同樣心照不宣地說:「那就勞煩將軍了。」
曹錯輕飄飄地別過眼,隨後掉轉馬頭,策馬往竟京的方向去,之後是韓儲帶許卿湖去了東南方的一處宅子,這裡與丞相府離得遠,許卿湖暗自揚起嘴角笑了笑,也虧得他能想這麼多。
韓儲道:「你們這段日子就在這兒小住,所有東西世子都會準備好的,許大人放心住就行。」
許卿湖:「有勞世子費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