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鏡初這才停下倒酒的動作,將那杯酒一飲而盡,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曹錯,隨後隔著護腕輕佻地握住曹錯的手腕,酣笑道:「你是哪裡來的仙人?生得這麼漂亮。」
曹錯配合著他,笑道:「本仙是從月宮裡來的。」
「月宮陰寒沒意思,仙人不如留在人間普度眾生,」夏侯鏡初手往下移,在曹錯手背上來回地摸,道:「我住在將軍府,仙人要是不嫌棄,可以和我睡同一屋,咱們合衾而眠。」
韓儲雖然喝了些酒,但好歹腦子還是清醒的,在一旁悄悄地為夏侯鏡初捏了一把汗。
果不其然,下一刻曹錯就一拳砸在夏侯鏡初的胸口,愣是把人砸到了一旁的亭柱子上,夏侯鏡初捂住胸口,就差沒有把心肝兒脾肺咳出來了。
「韓儲,把他扔湖裡去,讓他好好清醒清醒,酒醒了來見我。」曹錯剛才還玩笑的神色立馬就嚴肅起來,這可真是個混球,難怪老爹這般不待見他。
下午見了郭瑤之後,曹錯就想著回府上去拿劍,準備去軍營,但是他翻遍了府上都沒找到劍。
韓儲問:「世子,你在找什麼?」
曹錯:「在找我的劍,你問問府上其他人有沒有見到。」
將軍府上上下下的人,把里里外外都找遍了,愣是沒找到他的劍,韓儲道:「你昨日歇在許府君那兒,這劍會不會是落在許府君那兒了?」
「也是。」曹錯三兩步走下石階,走到門口他突然想起了姚何說的話,許卿湖有隱疾,想來他心裡怕是也難受,堂堂男兒,那東西卻不能用,換誰都會覺得自卑。
曹錯頓時停下腳步,把府上的丫鬟喚過來了,仔細吩咐道:「你去把府上的淫羊藿和鎖陽拿過來,要品類最上乘的。」
那小丫鬟頓時紅了臉,低著頭應了一句:「是。」
那丫鬟走了幾步,曹錯又叫住了他,道:「等等,還有風乾的紅枸杞也拿些過來。」
韓儲心生疑惑,見四周都沒有人,才小聲地問了一句:「世子,這淫羊藿和鎖陽都是壯陽之物,你怎麼突然要這些東西了?」
曹錯假咳了一聲,手背在身後,道:「不是我用,是拿來送人的。」
這會兒他們要去許卿湖那兒,這些藥材不是送給他還能是誰?韓儲恍然大悟道:「莫非許府君身患隱疾?難怪他二十有八還不曾娶親……」
雖然確實是這麼個情況,但是曹錯不想別人都知道許卿湖有隱疾的事兒,道:「不,不是那回事,竟京的冬天不比尹安,我擔心許錦侯一路舟車勞頓受了寒,就想著給他送點兒補藥過去。」
就算受了寒也不該是用這兩味藥來補啊,韓儲半信半疑道:「原來是這個緣故。」
等府上丫鬟把東西都備好之後,曹錯騎著馬飛快地往許卿湖那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