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許卿湖就湊過來,捧住曹錯的臉,星夜誰都看不見誰的臉,曹錯不知道這個吻是怎麼發生的,等他反應過來時,口中已經溢滿了血腥味,是許卿湖帶過來的。
許卿湖唇舌碾過曹錯的唇部的每一寸,一處都不願意錯過,曹錯微微張開嘴巴喘氣,剛一張開許卿湖便乘虛而入,舌頭靈活地探入他的口中去含他的舌頭。
許卿湖腦子裡閃過的,全是曹錯打馬出城,接他去竟京時意氣風發的樣子,那時的曹錯,明明是胡兒鶴縱身一躍便可靠近的距離,但許卿湖卻能清楚地感受曹錯已經離他太遠了。
良久,許卿湖才鬆開曹錯,結束了這個綿長而血腥的吻。
剛一鬆開曹錯就抬手扣住他的後腦勺,再次和他糾纏在一起,就這樣一直下去吧,連同先前在尹安的那些一起,統統都補上,什麼清白良心,虛假算計都不要了。
許卿湖疲倦地看著曹錯,道:「為何吻我?」
曹錯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拋給他一個同樣的問題,道:「你呢,你又為何吻我?」
許卿湖忽而一笑,雙眼越來越沉重,他抬手握住了曹錯的臉,順帶摸了摸他唇下的那顆紅痣,即使隔著黑他也能準確地找出那一點。
隨後他手搭在曹錯的腰側便再也沒有多餘的動作,曹錯也同樣去摸他的臉,只摸到了他臉上滾燙異常的皮膚,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事情不對。
「許卿湖,你臉上好燙。」
許卿湖不著力地淺笑一聲,道:「不礙事……我睡一覺就不燙了。」
「不行,許卿湖,」曹錯架著他的胳膊往坡上走,著急道:「你已經開始發熱了,身上的傷拖不得,你還不能睡。」
許卿湖絲毫不急,道:「如果我今日命喪鐘無牙之手……你會消氣嗎?」
曹錯草草地打斷他:「胡說什麼?死不在支餘人手裡。」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許卿湖由曹錯架著他往前面走,道:「不論你相不相信,在尹安的那三年,我……我就已經……」
「已經什麼?」曹錯問。
許卿湖說不出那句自己傾心的話,這話任誰聽了也不會信,良久他才說:「沒什麼。」****曹錯南下遇到了巡邏的寒北士兵,險些與人正面撞上去,他換了方向奔逃,被逼至一處懸於半山的山洞。
他扶著許卿湖靠著石壁而坐,脫下身上的臂縛,扯破了裡衣的袖子,摺疊起來去擦拭許卿湖沾了塵土的傷口處。
「這兒沒別的東西可以用,只有能這麼辦,你先將就,等回到營中再找軍醫給你上藥。」
「……」
許卿湖早就被刀劃破的衣服掛在身子非常礙事,曹錯粗暴地掀開他的衣服,細緻地擦他後背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