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許卿湖視線看著曹錯鎖骨處櫻紅的皮膚,道:「假手於人放心不下。」
曹錯端著碗,皺緊眉頭一口喝完了湯藥,剛放下藥碗,許卿湖便拿著一顆糖塞到曹錯的嘴裡,道:「這藥清苦,你含一會兒再吞下去。」
曹錯不聽他的,嚼碎了糖,一苦一甜讓他大牙泛酸,不自覺地「嘶」了一聲,腮幫子都跟著泛酸。
許卿湖一手掐住他的下巴,伸了手指在曹錯的嘴巴裡面,攪得曹錯的唇舌痒痒的,這動作似乎過於親近了些,曹錯猛地咬了下去。
第72章 風月
許卿湖吃痛地縮回手,道:「這麼喜歡咬人,狼崽子嗎?」
聽了這話,曹錯頓時不爽地瞪著他,連名帶姓道:「許卿湖。」
許卿湖掐著他下巴的手忽然鬆開,指尖下移,落到他清晰的鎖骨處,停留幾秒後落在他胸口緊實的肌肉上,突然笑了一聲,道:「你確定要這麼衣襟大敞著和我講話?」
曹錯不明所以道:「你我同為男子,有何不妥之處?」
「你知道自己現在是一副什麼模樣嗎?」
曹錯有些不悅許卿明顯戲謔的眼神,起身坐到銅鏡之前,這才看見自己身上一圈圈的牙印,全是許卿湖留下來的。
許卿湖站在曹錯身後,視線緊盯著鏡中人,俯身抬手去撫曹錯的臉頰,拇指在曹錯唇下的一摸硃砂之上反覆揉捻。
「膚白遙勝雪,眉目自含情,硃砂點面恰如紅梅凌雪,面生如此,去年將軍府的酒席上,樊允比你作衛玠卻是差了些。」
曹錯背靠著身後硬質的木椅靠背,仰起頭去看許卿湖,突然笑了一聲,道:「我先前怎麼不知道許大人牙口這麼好?咬人厲害,說話的功夫更厲害。」
「昨日有些人可不是這麼說的。」許卿湖俯身在他唇間落下蜻蜓點水似的一吻,替他攏緊了單衣,遮住了那一身的紅痕。
曹錯把頭仰得更厲害了些,抬起一隻手去勾著許卿湖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兩人味覺所感皆是湯藥和糖果混雜一甜一苦的怪異。
良久,許卿湖連忙狼狽地鬆開曹錯,道:「好了錯兒,好了……」
曹錯清亮的眼睛似是迷茫地看著許卿湖,一如他年少時清澈的眼波流轉,不等許卿湖回過神來,曹錯倏地嗤笑了一聲,道:「先前在尹安,許大人日日都和張肅混跡羨仙樓,照理來說風月事也見得不少,如今怎會如此生疏?不知道的還以為羨仙樓的酒摻水了。」
「你倒是清楚我的行蹤,」許卿湖手臂上一用力,將曹錯抱起來放在安置銅鏡的檀木桌上,雙臂撐在他身側,以盤踞地姿態將他抵至鏡面,道:「你日日守著時辰在府上等我,私下裡沒少跟蹤我吧,要不然張肅怎麼會注意到你。」
鏡面冰涼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單衣傳到曹錯背部的肌膚,曹錯呼吸都跟著一緊,道:「那又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