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潘逢貴心思也忒壞了,梁庭軒也聽說過許卿湖不舉之事,沒想到潘逢貴居然當眾去揭人家的短,當真是個壞坯。
但是梁庭軒也不是什麼口下留德的好人,道:「坊間傳聞許大人身患隱疾,難道是因為此事許大人才遲遲不娶親?要是因為隱疾耽擱了人生大事可不好,早早醫治才是正道。」
曹錯沒忍住笑出了聲,竟也壞心地跟著附和了一句,道:「是啊許大人,梁尚書及冠之時就抱得美人歸了,你如今二十有八還一人空房,實在是冷清了些,現四海之內人才濟濟,定有醫者能治好你的頑疾,許大人不必憂心,我今兒就派人四處去尋杏林高手。」
第76章 治病
許卿湖神色不變,握著曹錯的手緊了又緊,接著拇指在他的掌心不輕不重地揉摁,像是在宣洩不滿。
曹錯被他摁得掌心一樣,就連骨頭也跟著癢酥了似的,曹錯連忙把頭別過去看向別處,定是喝了酒的原因才會如此。
潘慧喝了口酒,道:「世子辦事可是出了名的靠譜,許大人不必憂心,有世子在,你的頑疾定能藥到病除。」
許卿湖在曹錯的掌心重重一摁,笑了笑,道:「那就勞煩世子為我這病上心了,若是日後空房裡的榻上溫情了,下官定當感激不盡,願為世子效犬馬之勞。」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卿湖說到溫情二字的時候,指尖情色地掃過他的掌心,就像在榻上纏綿時他做過無數次的小動作那樣,勾得曹錯鼠蹊一緊。
曹錯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與曹錯說些葷話,只佯裝成正人君子的樣子說:「大家好歹相識一場,許大人不必這麼客氣。」
「也是,早年在尹安我與世子就親密遠勝旁人,答謝的話確實顯得生疏了些。」許卿湖並沒有鬆開他的手,反而順著他的手臂往上摸。
曹錯覺得癢了,另外只手裡的酒杯都沒拿得穩,灑了許多。
梁庭軒道:「喲,怎麼酒杯都拿不穩?知遠這是在想昨日拋繡球的小娘子了?」
「這倒不是,」曹錯忽而一笑,道:「就是想起了一碗豌豆飯而已。」
陸吉覺得奇怪,問:「好好的怎麼想起豌豆飯了?」
曹錯:「沒什麼。」
宴會離散之後,突然下了雨,潘慧看著這雨犯了難,道:「這雨說來就來,這可如何是好?」
「哼,」陸吉嘲諷地笑了一聲,道:「你祖上可沒你這麼嬌氣,做生意的人哪個不是風裡來雨里去,就跟跳蚤似的,哪裡有市場就往哪裡鑽,怎麼潘侍郎為官之後就風吹不得,雨也淋不得了?比太后跟前的潘公公還矜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