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錯小心翼翼地側過身,打量著許卿湖的五官,明明長著一張這麼清俊的臉,這麼總是不笑呢?先前在尹安就不常看他笑。
「許卿湖……許錦侯……」
曹錯拇指在許卿湖眉間反覆摩挲,許卿湖眼睛都還沒有睜開,不由分說地就把人摁進自己懷裡,道:「別鬧,再睡會兒。」
「……」曹錯下巴硌在許卿湖的脖頸處,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許卿湖脖子上的皮膚被他下巴上的胡茬刺得發癢。
許卿湖笑了笑,眼睛依舊沒有張開,卻把人抱得更緊了,腿還搭在曹錯腰側,道:「鬍子要長出來了,怎麼也不自己收拾收拾。」
「不是很長,還沒到要收拾的地步。」曹錯答道。
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灑在許卿湖頸間,又癢又濕,許卿湖沒忍得住悶哼了一聲,這才睜開眼睛,含混道:「睡得好嗎?」
「很好,沒有做夢。」曹錯環住了許卿湖的腰,道:「要起了嗎?」
許卿湖拿手指反覆刮蹭著曹錯的鼻子,嗓音低沉道:「嗯,再不起來就起不來了。」
管豹和於瓚來找許卿湖,剛走近房門便看到曹錯穿著一襲單衣從許卿湖房裡出來,脖頸間紅了一片。
管豹和於瓚立馬就察覺出了端倪,尤其是管豹,上回水汜說得隱晦,管豹還不大相信,但今日親眼看到曹錯這般樣子從許卿湖房裡出來他不信也得信上幾分。
難怪每回一遇到秦王世子的事許卿湖就這麼上心,原來竟是因為這個,許卿湖拿來一身黑色的外袍披在曹錯身上,道:「早上風大,別凍著了。」
曹錯沒理會許卿湖的話,而是怔怔地看著不遠處的管豹和於瓚,許卿湖也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面上明顯不悅,道:「什麼要緊事要到這兒來說?」
管豹一時還沒有吃過味來,倒是於瓚立馬就笑嘻嘻地拽著管豹,道:「沒事兒沒事兒,就是剛好路過,我們什麼都沒看到。」
說完於瓚就連拖帶拽地拉著管豹走,走了好些路管豹才推開他,不耐煩道:「你拽老子做什麼?」
「我真服了你個傻豹子,你再待下去主子就要發火了你看不出來?」於瓚湊過去小聲道:「文台說的竟都是真的,主子和秦王家的小世子竟然……」
姚何跟在郭涉後頭問東問西的,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說什麼日後要發憤圖強。
郭涉也擋不住他纏人的功夫,由他跟了一路。
「喲,小盒子,你最近怎麼老跟在成淵後頭?」於瓚笑問了一句。
「我跟著成淵學本事,不可以嗎?」姚何道。
「就你?還學本事?」於瓚捂著肚子笑,道:「成淵肚子裡那些學問,你學一輩子也學不會,還不如跟著採薇學學怎麼把廚房的事情收拾規矩。」
「你……」姚何氣鼓鼓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管豹懶得搭理這兩個人見面就吵嘴的把戲,道:「這個點兒你去找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