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錯腦子裡一直重複著夏侯公子四個字,他府上倒是有個姓夏侯的,就是不知道潘慧口中的夏侯公子是指夏侯鏡初還是另有其人。
許卿湖放下筷子,道:「此事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弄清楚的,你別打草驚蛇。」****夏日天氣本就燥熱,喝了酒之後更熱,潘慧扯了扯喜服的領子,搖搖晃晃地往新房走,進去之後蕭淳早就已經洗簌完睡了,連蓋頭都已經掀了,完全沒有一丁點兒等潘慧洞房的意思。
潘慧的臉立馬就沉了,粗魯地把蕭淳從床上拽起來,蕭淳不耐煩地瞪著她,道:「你想做什麼潘逢貴?」
「我想做什麼?」潘慧冷笑了一聲,道:「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燭夜啊,你說我想做什麼?」
「我不答應,」蕭淳不屑地拍了拍潘慧的臉,道:「你只不過是一個下賤的商人,我能嫁到你府上你就該感恩戴德了,不該想的就別痴心妄想。」
潘慧笑得愈發奸邪,眸子沉了又沉,他多年討好他人,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擺脫「賤商」的稱號,而今新婚,娶進門的相府千金竟直接扯掉了他的遮羞布,讓他的真面目無處遁形。
「我痴心妄想?」潘慧用力捏著蕭淳的胳膊,像是要把她折斷般的力氣,「你嫁到我府上來就是我的女人,我對你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夫唱婦隨,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道理你爹娘沒教過你嗎?且先不說我現在是朝廷重要官員,我就算是一介匹夫你也只得乖乖服侍我,我如今是你的天,把我服侍好了你才有好日子過。」
「呸!」蕭淳往潘慧臉上吐了口吐沫,道:「我堂堂丞相府千金,怎麼可能委身於你?」
第96章 未眠
潘慧抹掉了臉上的唾沫,拿過繩子粗魯地把蕭淳綁在床頭,蕭淳拼命地掙脫,吼道:「潘逢貴,你要是敢輕薄我,我爹絕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她把她爹搬出來潘慧酒都醒了一大半,原本醉酒時升起的火氣在酒醒後燒得格外猛烈,這個世家紈絝口中的才女也並沒有什麼出眾的地方,潘慧掐住蕭淳的下巴,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堂堂丞相府的千金又怎樣,現在還不是睡在我的榻上,你這麼費盡心機地去討好許錦侯,結果呢,人家根本就沒拿你當回事兒,你說你賤不賤?人家躲你跟躲疫病似的,你還恬不知恥地往上湊,有半分相府千金的臉面嗎?」
潘慧的一番話恰到好處地踩著蕭淳的痛處,蕭淳惱羞成怒,猛地咬在潘慧的手臂上,道:「你閉嘴,你沒資格喊我表哥的名字,你不配。」
「你表哥知道你這麼仰慕他嗎?」潘慧利索地褪下自己身上的喜服,隨即去撕扯蕭淳的衣服,蕭淳嚇了一跳,蜷縮在牆角不讓潘慧碰。
「你表哥明日就要回尹安了,他不過就是個人人喊打的罪臣之子,就算死在途中了也沒人會在意。」
「潘逢貴,你到底想幹嘛?」
「我說了,今夜是我的洞房花燭夜,我不想做什麼,我只想盡人事,你要是不想你那表哥曝屍荒野就最好老實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