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何為此也抓破了腦袋,時不時還會拿出書本兒來背背,就是想讓蕭紅香欣慰一點,但是他實在覺得背書什麼的乏味得緊,卻也想不出個好辦法來。****夏侯鏡初日日喝得酩酊大醉,他睡的那間屋子一股濃厚的酒味,讓人懷疑他睡的床褥是否都被酒水淹入味了。
梁庭遠一推開房門就止住了呼吸,這房間裡的味兒也太刺鼻了,他強忍著嫌棄,上前推了推夏侯鏡初的背,道:「醒醒夏侯兄。」
夏侯鏡初這才翻了個身,臉上還帶著喝醉的紅腫,他睡眼惺忪地看向梁庭遠,隨後又把眼睛合上,憨笑道:「梁兄啊,這麼早找我做什麼?」
「許錦侯今日已經啟程回尹安了,」梁庭遠拍了拍凳子上落的灰塵,這夏侯鏡初看著人模狗樣的,自個兒住的房間落灰了也不知道找個人來打理,「你也不用躲他躲這麼辛苦了。」
夏侯鏡初問:「玉珩……怎麼樣?」
「廢了,」梁庭遠平常語氣答道:「沒有輪椅他一步也走不了,怎麼,心疼了不成?」
夏侯鏡初打了個哈欠,又翻過身去背對著梁庭遠,道:「又不是我先生,非親非故,我有什麼好心疼的?」
梁庭遠拍了拍褲腿上沾到的灰,道:「你就安心在我府上住著,有什麼需要的就吩咐下人去做,少喝些酒,青天白日的都喝成什麼樣兒了。」
夏侯鏡初懶散道:「知道了……」
等到房門再次合上夏侯鏡初才翻身下床,拍了拍褲腿上的灰,隨後打開了窗戶,陽光斜射進來,夏末都已經過了,初秋的陽光還這麼扎眼,他把手伸進陽光裡面晃了晃,忽然笑出了聲,道:「廢了……廢了好啊,廢了才不會擋路。」
眼下樑庭軒還在詔獄,判決遲遲未下,梁庭遠比誰都著急,這人一日不死他就心安不下,這日跟在誠宜帝身邊兒的時候,他突然提起了秋獵場的事情,誠宜帝臉色驟變,這樣的變化被梁庭遠盡收眼底。****曹錯正跟郭瑤在將軍府下棋,梁庭遠就帶著皇上口諭前來,曹錯本不願見他,但是又不好在聖諭面前擺這個架子。
他當梁庭遠能帶什麼好消息來府上,結果帶來了一個燙手山芋,要曹錯去查秋獵場一事。
曹錯問:「這是怎麼回事?」
「最近給梁庭軒求情的那波人鬧得厲害,都是汴東那邊來的,」梁庭遠道:「皇上公務繁忙,每日宵衣旰食,哪兒空閒去搭理他們,秋獵場上的事和汴東本就有干係,若此事和梁庭軒也參與其中的話,那他定然難辭其咎。」
曹錯:「大理寺和三司大有人在,查奸邪之事怎麼著也輪不到我,再者說,刑部規矩明擺在那兒,我去查算怎麼回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