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曹徹也是看好曹嫣然和郭瑤這門親事的,但今時不同往日了,郭瑤被人打折了腿,日後就等於是個廢人了,要是曹嫣然嫁給他以後說不準要吃多少苦。
曹徹:「你以後別跟郭瑤走太近。」
曹嫣然:「我跟玉珩有婚約在身,自然是要與他親近的。」
「那是以前,現在他出門都要靠別人伺候,」曹徹一想到自己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寶貝女兒要嫁給一個廢人就心情複雜,道:「婚約的事情我會想辦法,你也別操心了。」
「想什麼辦法?」
「年後我親自去一趟清野找郭策,把這門親事退了。」
「不行,」曹嫣然原本舒展的臉頓時就嚴肅起來,道:「之前都說好了的,我是要嫁給玉珩的。」
曹徹:「可他現在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爹不能一輩子都護著你,郭瑤如今自身都難保了,又要怎麼保護你?這門親事我不答應。」
「我要嫁給玉珩,不是因為他能保護我,他知我敬我,我也知他敬他,」曹嫣然道:「除了玉珩,我誰都不嫁。」
「爹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如果爹指出我的過錯,我一定聽,」曹嫣然眉目緊鎖,堅定道:「但是此事,恕女兒不能從命。」****去了曹錯府上之後,曹錯仍在陪著郭瑤下棋,曹嫣然帶著骨頭湯過來,郭瑤臉色未變,眼神卻明顯地躲閃了。
曹嫣然拿出碗盛了兩碗湯,曹錯一拿到湯就喝了起來,表情特別浮誇,笑道:「阿姐好手藝,我都還想再喝一碗呢。」
「有你的,」曹嫣然把另外一碗湯遞給郭瑤,道:「玉珩,你也嘗嘗看,湯里加了陳皮去腥。」
「郡主費心了。」郭瑤客客氣氣地接過她手裡的湯。
曹嫣然明顯地察覺到了郭瑤語氣里的生疏,曹錯覺得自己再繼續待下去不合時宜,找了個藉口人就跑了,頓時間亭下就只有郭瑤和曹嫣然二人了。
郭瑤背靠著身後的輪椅,仰頭看著已經落光了葉子的枯枝,許久都未曾開口,曹嫣然:「我帶你去後院逛逛吧,錯兒這府上的銀杏一入秋就滿地金黃,比仲夏之時還要有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