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庭遠對上他的眼神,揚起嘴角笑得風光得意,梁庭軒罵道:「賤人!你竟敢給我使絆子,你一定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那你也得做一隻有本事的鬼才行,你以為什麼鬼都能近我的身嗎,大哥?」梁庭遠悠閒地坐在上方,得意地將手裡的牌子扔到地上,擲地有聲道:「行刑。」
第98章 冰湖
梁庭軒一死,梁庭遠整個人都風光了許多,不管在哪兒瞧著他都是滿面春風的樣子。
曹錯派人尋了夏侯鏡初兩個多月都沒有一點兒音訊,此人就跟人間蒸發了一般,韓儲找遍了竟京都沒有查出一丁點兒消息。
「夏侯鏡初先前住在汴東,夏侯述死後,他就跟著澹臺灼去了蘇南,他會不會已經回了蘇南?」韓儲問。
「不可能,」曹錯道:「他惹了這麼大的事兒不可能回蘇南去,而且他的目的肯定不是對付我先生,除了澹臺灼,他在竟京還有別的藏身之所,你繼續派人找。」
「他在竟京一向與潘逢貴交好,二人沒少在一起吃酒,如果他還在竟京的話,很有可能是藏在潘逢貴的府上了,要不要去探探潘逢貴的口風?」
「此人奸詐,先別打草驚蛇,」曹錯道:「潘逢貴剛成親不久,現在新娘子估計把他府上的情況摸得差不多了,你去別處尋,潘逢貴那兒,我讓阿姐去蕭淳那兒探探口風。」
是日雨後,天氣驟生寒意,曹嫣然去了潘慧府上,當著曹嫣然的面,潘慧給足了蕭淳面子,讓底下的人端了兩盤兒點心上來。
蕭淳剛拿起點心吃了一口就犯噁心,立馬就乾嘔了兩下,曹嫣然連忙拍了拍她的背部,道:「淳兒,這好好的怎麼還吐起來了?可是哪兒不舒服?」
蕭淳捂著胸口端坐起來,隨後抬手摸了摸微微鼓起來的肚子,笑道:「裡面有了小人兒,鬧騰得厲害。」
曹嫣然一驚,沒想到才一兩月未見蕭淳就有了這般喜事,蕭淳笑得開心,但是潘慧卻笑得極苦,他與蕭淳就只有新婚夜同過一次房,而且她還沒有落紅,潘慧一直對此事耿耿於懷,認定了蕭淳和許卿湖之間絕對不清白,自然也不會覺得蕭淳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骨肉。
「那你可得好好歇著,千萬別磕著碰著了,」曹嫣然也抬手去摸了摸蕭淳的肚子,道:「這小子在肚子就這麼鬧騰,以後出生了還不知道這麼鬧騰呢。」
蕭淳雖然看不上潘慧,但是卻對肚子裡的孩子喜愛至極,等孩子出生之後,她就可以把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至於潘慧這等卑劣小人,直接視而不見就是了,她笑道:「到時候我會請先生來好好教導他,定不會讓他學些鼠輩的卑劣行徑。」
